陆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躺在重症病床上打止痛针。
剧痛让我的五官变得不再灵敏,连他的声音都有些模糊,“江羡好,我们复合吧。”
在模糊的声音里,我竟然还能听到那头真心话大冒险的起哄声。
看来他是玩了大冒险。
我嗓音嘶哑的开口,“那你先转我一百万看看诚意。”
……
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
冰冷的液体也随着血管流进身体里,刚才连骨头都在摩擦的疼痛感总算缓缓减轻。
我擦了下眼泪,从床上爬起来,对上护士同情的目光。
“江小姐,下次最好还是找个人陪你一起来吧。”
我笑了笑,拖着沉重到灌铅的身体,艰难的下床穿鞋子。
我没有家人。
我是个孤儿。
曾经我有一个爱人,他也很爱我,为了我,宁愿放弃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跟我私奔。
可如今他对我只剩下恨。
我拖着疲倦的身体,朝着外面走去。
我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以前常去的珠宝设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