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江小姐,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事。”
我揉了揉手,继续捡珠子。
在八年的监狱生活里,我受过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
身后好像有一道灼人的视线,但我不敢抬头去看。
一地的珠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捡了多久,只感觉蹲的腿脚发软,刚站起来,便一阵眩晕。
我感觉自己的烧更厉害了。
我强撑着桌子,将捡回来的珠子都放回盘子里,“都找到了。”
“那就麻烦江小姐再帮我们按照设计图串一下吧。”傅诗喻说。
我实在是站不住了,沙发也没有地方给我坐,我只能蹲在地上,忍着一阵阵的恶心和晕眩,一个珠子一个珠子的串在丝线上。
我从来没有觉得时间那么漫长。
终于串完了珠子,我浑身都已经被虚汗浸透了。
我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朵里发出巨大的嗡鸣,连呼吸都仿佛耗费着全部的力气。
我拖着脚步,拿着串好的珠子,一点点走向傅诗喻和陆斐。
傅诗喻看了一眼,就要伸手接过。
没想到陆斐却先一步从我手里拿走了项链。
他站起身,我以为他是要亲自给傅诗喻戴上,没想到他竟把项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