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春时光都无法完整度过。
我最终做了决定,将我的肾脏给他,而我则换上最便宜的人工肾脏。
转眼四年过去,人工肾脏已到达极限。
处于青春年华的我不敢像其他女孩子袒胸漏背,就连裙子都不敢穿,肾病引发的综合症让我失去了女人的美丽。
我躺在病床上剧烈咳嗽,一边擦拭嘴角的鲜血,多年来积累的毒素轰然爆发。
当晚,我被送进了抢救室,好在江浩“给”了足够的钱,我不仅被抢救过来,还换上了新的人工肾脏。
还是便宜的肾脏,最多坚持几年,对我而言,走一步算一步吧。
出院后,我回到了出租屋,那是我和江浩一起生活过的房子。
几十年的老房子潮湿闷热,但我没舍得换房子,这里残存着我最快乐的时光。
直到那一晚,我拿出离婚协议书逼着他签字,一切的美好化为了泡沫。
我依稀记得他当时始终不肯签字,认为我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我装作一副眼里只有钱,纯粹的拜金女模样,说了多少狠话。
没有自己的房子。
没有自己的小车。
没有带牌子的包包。
每天下班回来还得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