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一个。
可惜我们画师一脉,血脉金贵,一生只能怀一胎。
和谢砚辞的这十年,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第二天一早,我很早便睁开了眼。
身上带的行囊不多,全是我当年的旧物,谢砚辞的赏赐我一样没有拿走。
出宫时,守门人仅看了一眼我的令牌,便匆忙放行。
我手里抱着用我双亲骨灰制成的颜料,恍恍惚惚地走进了关押着前朝皇帝的别院。
谢清让身形消瘦不少,回身看着我,眉眼弯弯。
你终于想清楚了。
你是诡画师,不该被耽误在后宫中。
苏瓷,和我一起离开京城,重新夺回前朝的一切吧!
我点点头,最后朝着皇宫的方向,远远一望。
从此以后,再无留恋。
......
同日,宫中。
封后大典到了最后礼成之际,台下尽是宫人们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苏瓷肯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