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这李姑娘自己以身做局,为自己拼一个前程。
要不就是她的仇人做局,故意想害她在这样的场合丢人。
反正不管如何,宋闻舟这个冤大头是肯定当定了。
我看着宋闻舟,面怀关切,“可冻到了?
还是快些回府好生找个御医来看看。”
不待我们这边有何动作,另一个装扮精致的妇人便冲上前来。
“你个贱人!
谁给你的胆子竟在文慧公主的及笄赏花宴上弄出这番举动!”
那李姑娘本就落了水,现在又不由分说地挨了一巴掌,我瞧着都有些心疼了。
可紧接着她便被李夫人扯着跪在地上,向淑妃和朝阳请罪。
“快些起来,李夫人这是做什么?”
我气定神闲地站在旁边,能冲上来就打嫡女的自然不可能是李姑娘她亲娘,显然这就是那个宠妾灭妻的妾了。
户部尚书府当真是好厉害。
公主的及笄赏花宴还能叫妾来参加,主母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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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为了我儿子闻舟据理力争,最后宋峰迫于无奈勉强同意请封闻舟为世子。
只是为了贴补闻羡,我从嫁妆里划了好大一片庄子田铺给他做私产。
闻舟则在饭桌旁一直一言不发。
等事情敲定他父亲走后,才淡淡地埋怨我太过于功利,有失郡主风范。
更是转头就在祠堂宗会上直言他对世子之位并无兴趣,只盼家族和煦,莫要手足相残。
甚至专门将我请过去,直言他有学问在身,让我以后莫要因为世子之位为难他大哥闻羡,世子之位他愿拱手相让。
最后事情传扬出去,圣上金口玉言闻舟是谦谦君子,得封世子,宋峰教子有方,赏千金。
宋闻羡则推脱身有残缺当不得世子之位,拿了我的嫁妆铺子做个富贵闲人。
好一出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只我一个里外不是人。
想起这些不免就又恨得我牙痒痒,真真是养了条白眼狼出来。
“夫人?”
饶是宋峰这样能装会演的性子,此刻三番四次地问也有些不耐烦了,但碍于我的身份,到底也不敢多说什么。
“夫君决定便是,闻羡这孩子也确实长大了,是时候请封了。”
宋峰大概已经做好了被我拒绝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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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李婉不受宠,一个户部尚书府的嫡女,三品大员的女儿,怎么可能来侯府做妾!
他现在就算是侯府世子都不可能,更别说春闱还没开始,他现在就是一介白身。
不待淑妃和赵氏说什么,我便先一步开口说道。
“闻舟休要胡言,李姑娘好歹是户部尚书府的嫡女,我宁远侯府可不是那等攀权附贵,看重门第的地方。”
这话都说出来了,我就不信宋闻舟还能再说出什么反驳的意思。
再说了,这不正是为了他的名声着想?
“母亲知道你是个清高自傲的,为了兄弟和睦连世子之位都不在乎,自然也不是什么看重门第的孩子,想来是为了你那个心上人?
不过你别担心,我瞧着李姑娘是个好相与的,等她进门了再把你那个心上人纳进府也不是难事。”
我字字句句皆是为他着想,可落在宋闻舟眼里我便成了个助纣为虐的。
“母亲浑说什么?
儿子哪里有什么心上人?”
我便立时一副爱子心切的模样劝导。
“闻舟不必担心,你前些日子不是还特意找人打了支和田玉的簪子?
我瞧着做工精细,可见是打来送给心上人的,在场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避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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