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胡思乱想,明天你就能出来了。我去看看雪梅,她奶奶好像快不行了,她一个人撑不住,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回家!”
我望着窗缝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陆川的背影,心好像彻底没有知觉了。
陆川,再见了。
不,再也不见。
只要你幸福就好。
第二天一早,陆川来公社库房接我,却只看到大剌剌敞开的库房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机械搬货的工人,和倚在墙边翻账薄的杜跃红。
陆川心里莫名空了一块,冲过去抓住杜跃红,“人呢?夏尘芝人呢?”
杜跃红嗤笑:“走了啊。你为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方雪梅让尘芝顶罪,要不是我连夜找到了粮票,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方雪梅是人,尘芝就不是了吗?你心疼方雪梅孤寡无依,但至少她还有个老奶奶,可尘芝呢?她才是真的无根浮萍,唯一的依靠就是你,可你不信她。”
“你不用找了,尘芝去南方了,以后也不会回来了,你走吧!”
陆川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眼前一片空白。
这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