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眉心。
“我问你,公社的杜跃红跟你关系不错吧?现在她一口咬定是雪梅偷走了公社的粮票,要把雪梅停职,还要罚她三个月的工钱。”
“雪梅家里条件你也知道,家里就一个重病的老太太,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这样一来她没了收入来源不说,往后还有哪儿敢要她?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么?”
这事儿我知道。
上辈子方雪梅正是因为此事被迫停职,罚了几个月的工钱,名声也臭了,没人敢再用她,她奶奶因此去世,没多久她也意外死亡。
正因此事,陆川恨上了我,觉得是我指使杜跃红故意诬陷方雪梅,因为不久后粮票就被找回来了,就压在公社粮仓门口的大米袋子下面。
而杜跃红就是看管粮仓的。
我走神的功夫,被他误认为是心虚默认。
陆川怒其不争般深深吸了口气,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双目遍布红血丝。
“现在雪梅的奶奶也知道这事儿了,老人家心脏受不住被送去医院了,雪梅被公社的人押着不让走,你还敢说不是你跟杜跃红的主意?夏尘芝,我不过是没有给你买蛤蜊油,你就要做出这样的事来么?你非要逼死她们才满意?!”
我怔怔看着陆川生气的脸,恍惚之间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