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盏里的分明不是颜料,而是我父母的骨灰!
呕!
我趴在床沿干呕,喉间涌上铁锈味。
我们苏氏一族承天命而生,骨血能让人容颜不衰。
谢砚辞竟将爹娘碾作齑粉,掺进给江鸢封后的贺礼颜料中。
阿瓷!
殿门推开,冷风袭来,谢砚辞快步走来,将我搂进怀里。
你没醒的这些日子,我好担心你......
若以前听到谢砚辞这话,我只觉得心中熨帖,可如今,我却感受到丝丝寒意。
谢砚辞,自我把你从画中救出那日起,一直真心待你,你怎可这样算计我!
谢砚辞,你要立别的女人为后,那我呢?我是谁?
我轻声问他。
我没有哭,语气里是无尽的绝望。
阿鸢与我自小便有婚约,为了等我一直未嫁,我得立后回报她。
而你,阿瓷,你才是我最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