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真地以为她一切都是为了我。
为了保护我,为了我的学业和声誉。
直到昨晚,一切幻想都破灭了。
实验室聚餐后,我把资料落在教室,匆匆赶回去取。
推开门时,正好听见陆知沅和她闺蜜的对话。
知沅,玩得够野啊,连顾悦思的弟弟都敢碰,还在教室?
你和他这都多久了?快毕业了吧?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公开了?
我站在门外,心跳加速。
难道陆知沅终于要向别人宣布我们的关系了吗?
然而,传来的却是她清冷的嗤笑声,语气轻蔑,他自己送上门,不玩白不玩。
拿他练练手而已,等泽琛回来,我能给他最好的体验。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
原来,我只是她打发时间的玩物,是她为另一个男人准备的"练习工具"。
我无声地退后几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