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关了手机,气得暴走。
“疯了,颠倒黑白,与事实全然相反。”
我不出声。
继续往下划着,终于看到一条,小声支持我的。
不是吧?林祁的戏挺好的啊?上次在大唐中,她演的盲女,我们看得哭死了,狗头保命。
看到这条评论,我眉头终于展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气的。
我拉了拉何姐。
“你不气,这分明是黎姿的团队,恶意剪辑了视频,吸你的血上位。”
我摇摇头。
“剧播出的时候,大家自会评判,别怄了。”
“你错了,她背后团对厉害,就怕到时又整什么幺蛾子。”
我沉默。
“何姐,拍好这部戏就好了,这是我生命中,最想完成的一件事了。”
何姐没出声了,这部戏讲的是木雕师,而我们家,曾经就是做这一块的。
我想完成爸妈的遗愿,把传统文化,木雕搬上大荧幕,让更多人的知道。
戏快要杀青时。
我的身体越发瘦了,好在也符合剧情后期,我奔跑各大公司,和他们签下单子,把木雕事业发扬光大。
拍完最后一场重要的戏。
导演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林祁,你演得很好。”
被导演肯定。
我很高兴,“谢谢导演。”
转头,我回化妆室,准备下一场戏份。
何姐也惊愣。
“这部戏终于要完了,我就怕你撑不下来,还好,还好,佛祖保佑。”
说着,她对着天花板双手合十。
转头,她又拿了我台上的玉石平安牌。
“不对,应该感谢阿姨,一定是她在天上保佑你。”
我笑着接回玉石牌,放在胸口贴了贴。"
“你疯了。”
黎姿吓得尖叫,随即过来,查看我的脸。
我甩开了她。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错愕,眼眶红红的。
“你怎么了啊?阿擎哥哥。”
“媒体上,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白?老子从没喜欢过你,有多远滚多远。”
“还有,立即停止你试图洗白的骚操作,不然我清算时,你会死得更惨。”
她瞠目。
转头,就抱住了我母亲。
“伯母,你要保我,霍擎哥哥失去理智了,要对我下手。”
我母亲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震惊。
她明白,我说的清算,是针对所有人,包括她。
她还在赌。
“你清算什么?”
我示意门口的助理进来,一打资料,递在我手上。
可我不用看。
一些事实,我早已清楚。
“林祁当年不同我出国,是您的手笔吧?她家破产后,您就看不上她,表面接受她,可绞尽脑汁侮辱她,只要我不在的地方,您就给她脸色。”
“后来,您又一定要我出国留学,即将出国时,您又不允许林祁陪我一起去了。”
“您是不是跟她说,她要去了,她在疗养院的外婆,一定等不回来她。”
“您终于成功的离间了我们,在飞机上,又给我安排了黎姿,恨不得我下一秒,能忘了林祁。”
“从此,黎姿跟我去一个地方,学校挨着学校,住处也挨着,她三天两头,在我跟前献殷勤。”
我还没说完。
端庄的妇人,接连后退了两步。
差点没站稳。
“……你调查我,你是我儿子,调查我这个母亲?”
我冷哼了一声。
“您不做这些过肮脏事儿,又怎么逼得我,不顾母子之情,调查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