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温浅萧迟煜结局+番外小说
  • 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温浅萧迟煜结局+番外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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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爱吃番茄炒蛋番茄
  • 更新:2025-04-25 15:39: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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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只要萧迟煜没有去打开温浅用的那一半衣柜,他便不会发现温浅已经把她的衣服都带走了。

加上温浅离开带走的只有书和衣服,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原位,萧迟煜便丝毫不知道,其实温浅是已经搬走了。

第二天起来,萧迟煜习惯性的走到厨房,发现厨房空空如也,餐桌上也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温浅已经回娘家了。

他挠挠头,洗漱完之后想要煮点粥,可烧了半天的火,火没有烧起来,却被灶里冒出的浓烟呛的频频咳嗽,只能流着眼泪跑出了厨房。

以前就算还没有结婚,自从温浅的父母过世之后,温浅便住到了这里。

从那时候开始,温浅便开始照料起了萧迟煜的起居。

自小萧迟煜的胃便不太好,以前萧迟煜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他是跟着叔叔婶婶身边长大的。日子过的如何其他人不知道,但萧迟煜确实落下个胃疼的毛病。

后来温浅住了过来,一次看到萧迟煜发病,他面色苍白,疼的额头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可萧迟煜却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不吭声。

自那时候开始,温浅便经常给萧迟煜做各种粥,青菜剁的细细的,等锅里的米煮开了花之后便放点肉碎下去继续炖,又炖半个小时之后这才把青菜放下去焖着。

整个过程温浅几乎都要在边上守着,这么多年下来,萧迟煜胃疼的毛病已经好了很多。

而且温浅的手艺好,哪怕在普通的食材,温浅做起来也能色香味俱区,这么些年下来,萧迟煜早已经习惯了温浅的口味。

前两天温浅不在,萧迟煜一开始还能在外头买点吃的,但是过了这么些天,外边早上吃的也就那几样,中午晚上外面吃花销大不说还不好吃,他也是在是不想继续在外面吃了。

原本还想着不就是做个早餐吗?有什么难的?他也不是没有做过饭。

但他现在才知,原来九就连生火也不是那么好生的,引火条不好用,就连生火都有点难。

更不要说,以前温浅就连煮个粥都要一两个小时,更不要说每天的一日三餐了。

萧迟煜收拾了一下,拿着钱出了门。

正当他想着是不是等过了这阵子,找个时间去王家集把温浅给接回来的时候,一到楼下,便看到苏雪晴提着一个保温桶已经等在了楼下。

看到萧迟煜下来,苏雪晴柔柔的笑了一下,迎了上来,“萧大哥。”

这边萧迟煜有人献殷勤,那边温浅则早早的起来,把一天的饭都闷好后,便草草的吃了点早餐就去了书房。

温浅记得,明年,也就是1977年,国家会在这一年恢复高考的制度。

这一年,国家中断了十年的高考制度会重新启动,这对于现在的社会和广大青年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这次恢复高考不仅为无数人提供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标志着国家教育和人才培养机制的重大变革,只要她能考上大学,那么大学的学费是不需要自己出去,而且国家还有每个月五十块钱的补贴。

前世,温浅高二没读之后,便放弃了学业。结婚之后更是完全没有考大学的想法,而苏雪晴则是在明年萧迟煜出力把她调往文工团之后,在恢复高考后的第三年便也去考了大学。

《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温浅萧迟煜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所以就是,只要萧迟煜没有去打开温浅用的那一半衣柜,他便不会发现温浅已经把她的衣服都带走了。

加上温浅离开带走的只有书和衣服,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原位,萧迟煜便丝毫不知道,其实温浅是已经搬走了。

第二天起来,萧迟煜习惯性的走到厨房,发现厨房空空如也,餐桌上也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温浅已经回娘家了。

他挠挠头,洗漱完之后想要煮点粥,可烧了半天的火,火没有烧起来,却被灶里冒出的浓烟呛的频频咳嗽,只能流着眼泪跑出了厨房。

以前就算还没有结婚,自从温浅的父母过世之后,温浅便住到了这里。

从那时候开始,温浅便开始照料起了萧迟煜的起居。

自小萧迟煜的胃便不太好,以前萧迟煜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他是跟着叔叔婶婶身边长大的。日子过的如何其他人不知道,但萧迟煜确实落下个胃疼的毛病。

后来温浅住了过来,一次看到萧迟煜发病,他面色苍白,疼的额头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可萧迟煜却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不吭声。

自那时候开始,温浅便经常给萧迟煜做各种粥,青菜剁的细细的,等锅里的米煮开了花之后便放点肉碎下去继续炖,又炖半个小时之后这才把青菜放下去焖着。

整个过程温浅几乎都要在边上守着,这么多年下来,萧迟煜胃疼的毛病已经好了很多。

而且温浅的手艺好,哪怕在普通的食材,温浅做起来也能色香味俱区,这么些年下来,萧迟煜早已经习惯了温浅的口味。

前两天温浅不在,萧迟煜一开始还能在外头买点吃的,但是过了这么些天,外边早上吃的也就那几样,中午晚上外面吃花销大不说还不好吃,他也是在是不想继续在外面吃了。

原本还想着不就是做个早餐吗?有什么难的?他也不是没有做过饭。

但他现在才知,原来九就连生火也不是那么好生的,引火条不好用,就连生火都有点难。

更不要说,以前温浅就连煮个粥都要一两个小时,更不要说每天的一日三餐了。

萧迟煜收拾了一下,拿着钱出了门。

正当他想着是不是等过了这阵子,找个时间去王家集把温浅给接回来的时候,一到楼下,便看到苏雪晴提着一个保温桶已经等在了楼下。

看到萧迟煜下来,苏雪晴柔柔的笑了一下,迎了上来,“萧大哥。”

这边萧迟煜有人献殷勤,那边温浅则早早的起来,把一天的饭都闷好后,便草草的吃了点早餐就去了书房。

温浅记得,明年,也就是1977年,国家会在这一年恢复高考的制度。

这一年,国家中断了十年的高考制度会重新启动,这对于现在的社会和广大青年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这次恢复高考不仅为无数人提供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标志着国家教育和人才培养机制的重大变革,只要她能考上大学,那么大学的学费是不需要自己出去,而且国家还有每个月五十块钱的补贴。

前世,温浅高二没读之后,便放弃了学业。结婚之后更是完全没有考大学的想法,而苏雪晴则是在明年萧迟煜出力把她调往文工团之后,在恢复高考后的第三年便也去考了大学。

这本期刊不仅有散文,诗歌,还有几页则是连载性的故事。

前世温浅后来一辈子没有上班,后来和萧迟煜更是没有共同话题,她便开始学着在网上写一些散文诗歌之类的,没想到还挺受欢迎。

她记得死的那年,网上刚兴起什么网络小说之类的,很是火爆。

她当时也连载了一本小说,没想到还真就签约了,而且一个月也能拿到几千块钱。

这让温浅觉得,或许在学习之余,她也可以试着给这些期刊投投稿。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当然还是读书和赚,温浅只能恋恋不舍的看了眼《七月》,准备等有时间的时候再看。

其实早在温浅搬出来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一个计划。

高考当然是一等一的大事,但是她现在只有五千块钱,看起来钱不少,但还真是不怎么经花,所以在备考的同时,她还要想想怎么赚钱。

而且堂屋后面那条巷子热闹起来也还要两三年,这两三年期间,温浅也不可能把房子租出去。

所以坐吃山空是不行的。

不过具体做什么,温浅觉得还是要慎重。

之前她去城里最热闹的大街上看过了,那里人流多,但是租金也贵,温浅完全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再说也没有足够的资金让她开店。

所以想要赚钱,除了开店就只能摆摊了。

但是现在摆摊也管的严的,如果被抓到一次,所有的货物被没收不说,还要被罚款,如果被抓到一次,损失的可就不是货物和几天的钱了,所以摆摊也要慎重。

温浅坐着想了好一会,也没有什么头绪,只能先拿出高一的课本,暂时先好好的复习再说。

赚钱这个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还是要好好想想。

温浅放下赚钱的事,边一门心思的开始复习高一和高二的课本。

以前虽然学过,但是好些知识点还是忘了,温浅看了半天的时间,也不过才复习了一点点,等到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温浅才发现竟然已经一点多了。

她忙烧火炒了个菜,又在院子里走了走消消食,这才又继续去复习功课。

复习了两三个小时,温浅还是忍不住拿出今天买的《七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别说,其中一篇散文温浅看了还真的很是触动,便拿出纸笔,在信纸上也写了一篇散文出来。

写完后温浅左看右看觉得自己也写的不差嘛,便喜滋滋的收了起来,又继续复习功课。

按照温浅的计划,她需要先花一个月的时间把高一和高二的课本都复习完,这才开始学高三的课程。

虽然刚才黄老师说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去问他,但毕竟温浅已经不是正经的高三学生,很多东西也不能随时找黄老师解惑,所以温浅还是做起了自学的准备。

晚上吃了饭,温浅便继续开始复习。

一个月的复习时间有些紧,但她必须早点复习完,而且还要保证高一高二的功课都吃透了,这样她才能全身心的去学新的课程。

好在今天买试卷的时候,她也把高一高二的试卷也都各自买了两套,复习过一遍之后温浅便拿出试卷来做,很快哪些复习的不够到位的地方,温浅都能及时的知道。

自学要的就是一个自律,温浅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

不过大家毕竟不熟,温浅也不好把人带进屋里,两人便直接站在了院子里说话。

裴宴洲看温浅并没有把自己请进屋的意思,知道温浅的安全意识还算可以,便道,“老头子今天出院了,他让我过来请你明天去家里吃饭。”

他看温浅没有说话,又道,“那天多亏你他现在才能好好的,他说一定要谢谢你。”

温浅忙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再说人家那天把钱也还她了,还开车把她给送了回来,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裴宴洲看了眼黑漆漆的,紧闭的房门道,“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按理说不应该啊。

裴宴洲当然记得温浅就是那天闹跳楼的女人。

而且当时温浅还给了自己一巴掌来着。

他当时刚从部队回来,自己的发小正是那个片区的公安,他在公安局没找到人便寻到了钢铁厂,没想到一进厂,便看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没想到刚凑过去,便被这女人打了一巴掌。

真是无妄之灾!

不过后来老头子竟然也恰巧被这个女人给救了,不得不说裴宴洲还是挺感激温浅的。

不过她跳楼的地方距离这里可是挺远的,没想到她竟然住在这里吗?

而且还是一个人?

温浅在裴宴洲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心里也暗暗升起了警惕之心。

这人什么意思啊?

裴宴洲看温浅防备的看了自己一眼,也没在意,只是道,“我先走了,明天中午十点我来接你。”

说完裴宴洲便迈着大长腿出了院子。

“哎哎......”温浅回过神,人已经消失在了大门口。

她摇摇头,拿着背篓进屋。

米饭是早上焖好的,温浅起火炒了一个青菜便算吃了晚饭了。

这几天忙着准备进山的东西,家里她也没有多准备吃的。

不过今天算是有所收获,温浅准备一会炮制了药材之后,明天便先把这些药给拿去卖了,看看药店收的价格怎么样。

等炮制好药材,睡前温浅又复习了功课,等到睡觉前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第二天起来,温浅把炮制好的药材用三个布袋子分别装好,又热了两个白面馒头,这才锁了院门出去。

温浅出了巷子又左拐,走了大概十来分钟,这才来到一条相对热闹的大街上。

她记得这里应该有两三家药铺。

其中两家是只卖药材的药铺,另外一家大一些的应该是一家医馆。

温浅首选的便是那家医馆。

伙计一听温浅是过来卖药材的,便让温浅等等,他去叫掌柜的。

这家医馆挺大的,是三四个门面房打通而成,其中抓药的区域,前面是几个大柜台,后面则是一个个做到天花板那么高的药柜。

摆了药柜的区域差不多占了整个店铺的一半,另外一半则是隔成了三个小间,里面是有大夫坐诊的。

温浅等了没一会,便看到一个年约四五六十,面白无须的男人走了出来。

“是你要卖药材?”老人笑眯眯的,看起来还算客气。

温浅点了点头,把几个布袋子放到柜台上打开,“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价。”

掌柜点点头,从三个袋子里分别拿出温浅炮制好的药材看了看,然后点点头道,“炮制的还不错。”

温浅没说话,静静看着掌柜的。

“石胆草九毛一斤,温地草两块六,赤药三块一怎么样?”掌柜的也没有磨叽,直接给开出了价格。

一直到上次,她被萧迟煜关了禁闭而重生回来。

现在,她对这些也丝毫不在意了,也不想再扯萧迟煜和苏雪晴的事情,实在是没心情,也没有那个精力。

她现在只想离婚。

所以温浅再一次,耐心的和萧迟煜说,“关于苏雪晴这事,我真的不在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我今天回来是回来离婚的。”

温浅只想好聚好散,她指了指桌上的两样东西,“这是你妈给的,我带回来了。”

她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彩礼,当时她父母不在了,外婆家里穷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便没有收彩礼,只是希望温浅嫁人之后日子过得顺看顺遂。

所以如今两人要离婚,也没有什么钱财上的牵扯,就一块手表和一个首饰,她便直接拿回来了。

但萧迟煜看到这两样东西,还是有点懵的。

他没有想到,温浅这么多天,竟然没有回王家集。

他没有想到,温浅竟然是真的要离婚,而且竟然连手表和首饰都拿回来了。

他一直觉得,温浅之前说的要离婚,只是闹脾气。

“你真的要离婚?”萧迟煜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

温浅刚没了工作,她除了在家里做饭还能做什么?

再说离婚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她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就要离婚,实在,实在是不可理喻!

萧迟煜觉得温浅还是在闹脾气,想要他低头。

他想着这段时间温浅不在他确实有点不习惯,便想着若是低头了,温浅能好好的过日子也就算了,于是便压着脾气道,“前段时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没有和你商量就把家里的钱借出去,但是钱我现在也先还你了,你就别闹了。”

温浅嗤笑。

看看,看看这勉为其难,看看这忍辱负重,看看这一副“我为了好好过日子才和你低头”的架势,温浅真是觉得太好笑了。

“凭什么你觉得你一边和苏雪晴黏黏糊糊,一边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我还会和你一起过日子?”

“凭什么你觉得你为了讨好外面的女人把我的工作给了她甚至将我关了禁闭,我还要和你过下去?”

“凭什么你觉得你天天当这个便宜爸爸日日不回家,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外边女人和孩子的身上,我还会和你过下去?凭什么??”

前世的总种,温浅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纠结。

她只想离婚。

只要离婚。

萧迟煜被温浅吼了几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我没有,我没有外面的女人,我也没有和苏雪晴黏黏糊糊,我更没有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

可是怎么反驳呢?

他想起家里的钱前段时间确确实实都被他借给了苏雪晴,甚至要温浅去闹了跳楼他才将温浅的那部分还给了她。

他想起这段时间温浅不在家,他确实,好像大部分都在外面吃甚至是苏雪晴带饭给他。

他张了张嘴,哑然。

但是,他不想离婚。

也不会离婚。

好,就算他真的对苏雪晴母女上心了一些,但他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说了,等雪晴工作稳定了,我就不会再给她钱了!你还要闹什么??”萧迟煜烦躁的坐了下来,“就为了这么点事你就要闹,好,我以后都不管她的事情总可以了吧?满意了吧?”温浅看着恼羞成怒的男人,当真是不想再和他废半点口舌。

她现在记性很好,书本只要是认真的看过一遍就不会忘,这一个多小时她几乎就可以看完一本书了。

原以为萧迟煜中午回来应该也要十二点多,却没想到刚半个多小时过去,房门便从外边打开,温浅一看,萧迟煜在前,身后竟然还跟着几人。

“嫂子,你真的回来了?”跟在萧迟煜身后的自然是苏雪晴。

只见她上前几步,“嫂子,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萧大哥这十多天过的什么日子,您以后可别再一声不吭的走了,咱们做女人的啊,结了婚可不能这么任性。”

这就是在赤裸裸的说温浅不配做萧迟煜的妻子了。

温浅淡淡笑了一下,“没事,我走了不正好,他有你照顾着,吃喝上肯定你会照顾好的。”

苏雪晴眼含笑意,正想说什么,却听温浅又道,“不过单是照顾他吃喝还真没什么,若是能一起住到你那就更好了。”

萧迟煜面色一变,豁然道,“温浅!”

温浅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到他身后进来两人,正是在公交车上出言不逊的那两人。

两人看温浅朝她们看来,皆恨恨的看着她,“看什么看?你打我们这事萧律师会为我们做主的,哼!”

这下温浅倒是觉得挺好笑的,她们找事,现在去找她名义上的丈夫来给她们撑腰,看来大家这是都知道自己在萧迟煜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啊。

可惜的是,前世她一辈子都看不清。

“哦?要我男人给你们做主?啧啧,可惜他喜欢的好像是苏雪晴,你们未必有她这个待遇啊。”温浅抱胸,靠在了房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现场静了一下,苏雪晴下意识的朝跟来的两人看去,萧迟煜则面色难看的看向温浅,“闭嘴,你说的什么话?”

温浅耸耸肩,闭上了嘴巴。

现场又静了一下。

萧迟煜这才道,“刚才她们说你在公交车上打人了?”他皱眉,“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不停的闹事?你能不能消停一下?我......”

“啧啧,还真是给别人撑腰起来了?”温浅脚尖勾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了椅子上。

萧迟煜则面色一顿,嘴巴张了张却忽然说不出话来。

苏雪晴暗暗瞪了后边的两人一眼,笑着道,“嫂子这话就不对了啊,您在公交车上殴打她人,而且人家已经找到厂里去了,萧大哥回来问问你,这也不过分吧?总不能因为萧大哥是厂里的律师,就放纵家属欺负别人吧?”

萧迟煜下意识的点点头。

对,没错。

他就是这个意思。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现在随便一只猫阿狗都能做起我的主来了吗?”温浅收起漫不经心直直的朝苏雪晴看去。

苏雪晴被噎了一下,委屈的朝萧迟煜看去,“萧大哥,我,我也是好心,没想到嫂子又误会我了。”

萧迟煜安抚看了苏雪晴一眼,又道,“温浅,你知不知道你身为我的妻子,你在外头就要谨言慎行,大家都是同志,你不能仗着是我的妻子就为所欲为你知道吗?!”

萧迟煜的话音刚落,后头的两个女人就得意的朝温浅看来,特别是被温浅踹了一脚的女人,她得意的对同伴道,“看吧?我就说了萧律师是个好人,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萧迟煜看温浅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便黑着脸道,“温浅,做错了事情还不道歉?你要丢脸丢到什么时候去?”

萧迟煜上楼的时候,刚好在楼梯口遇到厂长李大富。

李大富看了萧迟煜一眼也没说话,越过萧迟煜往天台赶去。

如果这个小温同志今天真的跳下来了,不管死没死,他的这个厂长也当到头了。

温浅看到李大富和萧迟煜一前一后的出现在门口,这才眼泪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她拿着喇叭哭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你们别过来!”说完温浅伸手指着两人,看起来很是激动。

李大富吓的一个激灵,忙站住了脚,也拉住了就想要往前冲的萧迟煜,忙道,“好好好,我们不上前,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啊,你听话啊小温同志。”

萧迟煜被李大富扯着也停了下来,他看着温浅大声道,“温浅,你别,你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激动,千万别.......”说不清为什么,萧迟煜感觉胸腔里的心都要跳了出来。

他一直对自己的冷静自持引以为傲,可是当他看到温浅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时候,他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和温浅结婚三年,这三年来他们也有蜜里调油的时候,虽然这段时间温浅好像哪里变了,但是他既然和温浅结婚了,那温浅就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变的妻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温浅会这么激动,事情为什么就会发展到到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温浅会要以死相逼呢?

温浅遥遥看着双眼赤红的萧迟煜,重新拿起了大喇叭,“让苏雪晴过来,立刻,马上!!”

萧迟煜面色一顿,开口道,“温浅!你发生疯?你让雪晴来干什么?”

听了温浅的话,萧迟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温浅不能把雪晴牵扯进来。

这个时候温浅闹脾气来,又把苏雪晴牵扯进来,之后雪晴还怎么在这个厂子里生活?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要反驳。

但是温浅哪里会让苏雪晴完美的隐在后头,她今天要做的,除了让苏雪晴还钱,另外一个目的,则是要让萧迟煜和苏雪晴这两人身败名裂,以消她心头之恨!

前一世,她受过的委屈之多,哪里是今天这么一闹就能消除的?这不过是个开始。

温浅目光阴冷的看着萧迟煜,“三分钟之内,如果苏雪晴还不来,我就从这跳下去,你自己选!”

温浅说完,开始心里计算起事件来。

那边萧迟煜还在犹豫,赌温浅是不是来真的,但是李大富却不敢赌。

这个时候,什么苏雪晴什么李雪晴通通都是个屁!

他第一次对着萧迟煜这个法学系的高材生表露出严重的不满,他狠狠瞪了萧迟煜一眼,转头对着门卫吼了一嗓子,“让那个什么苏雪晴过来,立刻!马上!!”

门卫一个哆嗦,应和了两声,带着人直奔楼下车间而去。

楼下苏雪晴原本听到温浅拿着喇叭说的话,说让自己上去她就已经慌了神,没想到没一会,就看到门卫带着两个人进了车间。

苏雪晴下意识就退了两步,“你,你们干什么?”

门卫面色很是难看。

这都什么事啊?

还闹到跳楼的程度了?而且这一切的事,竟然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

他不客气的对着苏雪晴道,“小苏同志,麻烦你和我上去一趟吧。”

门卫话音刚落,苏雪晴就退后两步,死死的抓住了办公桌,慌张的摇着头道,“不,不不,我不去,我不去.......”

其实苏雪晴现在确实是慌了神。

平常装一下可怜什么的她很拿手,但是现在毕竟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就怕自己一上去,那个温浅直接给跳了下来,那她这一辈子也不要做人了!

真的不关她的事啊,又不是她让温浅去跳楼的,怎么还就死死的抓着她不放了呢?

自己的男人自己看不好,现在倒是来逼她了!真是晦气!

苏雪晴心里一万个不愿去沾这事,因为在她看来,只要她不在现场,温浅就算跳楼了也和她没有关系啊。

但是门卫可以不怎么想,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也,把面前这人个带到天台去!

于是他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他和一起下来的两人就去抓苏雪晴。

苏雪晴还想挣扎,但这个门卫之前可是参加过保卫队的,直接扭着苏雪晴的手一个反剪,苏雪晴吃痛,一边喊着“疼疼疼,”一边被他推着出了车间往楼上而去。

苏雪晴被直接办推半拖的上了天台,她一看到萧迟煜就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呜,萧大哥,呜呜呜。”

门卫把人往前面一推,自己则站到了后面防着苏雪晴跑下去。

萧迟煜则看到苏雪晴上来之后就下意识的把人扶着,皱眉看了门卫一眼,意思是你怎么这么粗鲁呢?

没问翻了个白眼,扭头没说话。

厂长李大富看人终于上来了,他先是下意识的认真看了眼苏雪晴,发现果然这女人长得还可以,不仅肤白貌美不说穿的也时髦,再看闹事的小温同志,一件的确良绵衬衫黑裤子,虽然长的也不差,但是打扮上确实输了人苏雪晴不少,难怪啊,啧啧。

萧迟煜被厂长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僵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扶着苏雪晴的手收了回来。

温浅并不知道楼梯口那李大富和萧迟煜之间的暗流,看到苏雪晴果然被带了上来之后,便再次拿起了喇叭。

“苏雪晴,你还我血汗钱!你还我老公!你不得好死你!苏雪晴你个狐狸精天天*引我老公,现在还把我家的钱都给骗光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呀,老天爷呀!这是不让我活了呀......!!!”

温浅哭的那个抑扬顿挫声嘶力竭,眼泪就和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

本来演戏的成分居多,可是哭着哭着,想到前世自己被这两人裹挟的一生,想到自己逝去的孩子,温浅原本三分的表演瞬间变成了十分,到了后来简直哭的连王大富都眼眶忍不住湿润。

只觉得小萧这人真是不地道啊。

没有外人在时,苏雪晴终于如一个胜利者一般,不屑的对温浅道,“你和他结婚了又如何?这一辈子,他事事以我为先,甚至就连遗嘱都写了,他的所有遗产都会留给念念。”

“温浅,你真失败。”

......

前世的自己,是带着不甘离世的。

温浅眼睛湿润,难言的痛楚,堵的她喘不过气来。

也幸好,重生回来后,温浅早已放下了萧迟煜。

否则她真不敢相信,若是自己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萧迟煜的温浅,看到他这副样子,该有多伤心!

温浅红着眼冷冷的问他,“你觉得她带着孩子不容易,所以你把你的工资一大半交给她?你看她死了老公所以你怜惜她不容易,那么我呢?”

“在你一次次去照顾她,去照顾她的女儿,履行你所谓的责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我发烧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的工资大半都拿去给了外头那个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家吃什么,喝什么,我又多久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了?萧迟煜你都想过吗??”

“这些就算了,你甚至利用你手里的职权,索性直接薅了我的工作,让她顶替我!萧迟煜,你用我的工作来讨你心上人的欢心,你干的还是人事吗?!!!”

温浅恨。

恨萧迟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恨他打着照顾朋友遗孀的名义,却和苏雪晴黏黏糊糊,在苏雪晴每一次用孩子当借口来纠缠他的时候,他从来选择的都是苏雪晴母女!

甚至为了苏雪晴不惜薅了自己的工作,导致她一辈子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生生耽误了自己一辈子!

温浅也恨,恨苏雪晴招惹有妇之夫,和萧迟煜纠缠了一辈子。上辈子弥留之际,苏雪晴带着女儿宋念念来炫耀的样子,温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然,温浅最恨的还是自己。

恨自己上一辈子明明看清了萧迟煜是个什么货色,却还舍不得放手,生生磋磨了自己的一生。

她抹了把眼睛,抬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不过好在,好在她重生了。

这一世,她还没有为了萧迟煜怀孕再流产。

还没有在这段婚姻里过的和孙子似的,不停的内耗自己。

一切,还来得及!

萧迟煜听了温浅的控诉,面色一窒,试图解释道,“你生病了,是不是应该找医生?我又不是大夫!再说工作丢了就丢了,你在家不是更轻松自在?我是你丈夫,还能连老婆都养不起吗?”

温浅冷笑。

若是萧迟煜真的觉得在家挺好的,又为什么会自己的工作给那个女人呢?

想到这,温浅再次冷笑,“在家挺好的?如果你觉得在家好,为什么要把我的工作给那个女人?再说你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落到了那个女人手里,你拿什么养我?”

温浅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真是太可笑了,如果饿不死就是养着,确实,那他也没有说错。

“但是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我牺牲我自己,成为你讨好那个女人的棋子?你凭什么要我接受一个表里不一,就连工资都散出去一大半,心里没我的丈夫?”温浅想到上辈子的磋磨,恨不的上手直接撕了萧迟煜。

萧迟煜愣愣看着温浅,似乎震惊于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的恨意,他动了动嘴唇,最后只是无力的辩解道,“温浅,照顾她们母子是我答应了宋彦的,现在她也有了自己的工作,等她们稳定下来,雪晴那里我就不会再给钱了。”

温浅闭了闭眼。

萧迟煜说的鬼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刚结婚的时候,萧迟煜确实做的不错,婚后所有的工资都上交,大家都羡慕她找了个好老公。

但是自从宋彦走之前,拜托他照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萧迟煜也就真的对她们母子上了心,街坊邻居看他对那个女人忙前忙后,人前都说他是好兄弟。

是啊,他也确实对兄弟的老婆上了心。

可怕的是,在他的思维里,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觉得,他只是在照顾好兄弟的遗孀而已。

我的反抗,我尖锐的质问,到头来都成了无理取闹。

这世上,不怕是非不分,就怕自欺欺人。

只是好在,如今温浅一切也都不在意了。

既然他想照顾别人的老婆,也对别人的老婆上了心,那就随他去吧。

想到前世自己所受的苦,那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日子,温浅抬头,冷冷的看着萧迟煜,语气冰冷,“既然你的心都在那对母女的身上,既然你觉得她们才是你的责任,那么我们离婚,这些年结婚后存的钱我们对半分,从此以后你和她结婚也好,日日不着家也罢,都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萧迟煜面色大变,“你说什么?”

温浅冷冷的看着他,“我说,我们离婚。”温浅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

前一世,她哪怕受了再多的委屈,哪怕看着两人在世人面前似夫妻一般出双入对,她也被世俗给束缚着,“离婚”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说出口,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萧迟煜才会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因为在他萧迟煜的眼里,温浅不过是一个离不开他,只能依附他而活的可怜虫而已!

萧迟煜或许是没想到温浅会提出离婚,他简直不可置信,继而失笑的摇了摇头,“温浅,你别说笑了,如果你不想谈,我可以等你气消了再说。”

萧迟煜很自信,温浅完全是在说气话。

在他看来,温浅是绝对不会提出和他离婚的。先不说温浅是个很传统的女人,绝对不会把离婚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单是他帮助苏雪晴这事,萧迟煜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和苏雪晴清清白白,他不过是在苏雪晴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而已,是温浅自己小家子气,想多了。

苏雪晴来的时候,温浅和萧迟煜正僵持着。

“潇大哥在吗?”苏雪晴满脸焦急,“潇大哥,念念发烧了,我这,我这怎么办呀?”

苏雪晴满脸着急,但大红色的裙子配驼色的风衣,甚至就连耳朵后随意垂下的发丝都无不显示着她精心打扮后的知性美。

哪知道裴宴洲却看向温浅道,“午饭吃了吗?”

温浅原本想点头,却在看到裴宴洲只是这么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温浅便顿了一下,老实摇头。

“走吧,吃饭去。”裴宴洲说完,看了温浅一眼,这“吃饭去”的三人,自然是也包括了温浅的。

这时候可没什么小饭馆,三人便直接去了国营饭店。

一坐下,李大白便好奇的看了温浅一眼,又看了裴宴洲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的穿梭,脸上一副八卦 的神情。

温浅有点窘迫,裴宴洲却当没看到一般,等上了菜他这才给李大白装了碗饭,“吃你的吧,搞什么怪呢。”

李大白确实饿了,他大大的扒了口饭,这才含糊不清道,“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热心,原来真的认识啊?”

裴宴洲给温浅盛了饭,这才点头道,“老头子那天进医院就是她救的。”

李大白瞪大了眼睛,上下看了温浅一眼,“然怪啊!”他又道,“妹子你可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以后就是我老白的朋友了,以后有事不要客气,随时来找我!”

这话说的,让裴宴洲满意的不行不行的,他对温浅道,“听到了吗?以后有事情就找他,别客气!”

温浅只能笑着点点头。

三人午饭没吃多久,出来时裴宴洲也刚好要回去,便直接把温浅送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裴宴洲没说什么,温浅也安安静静的。

等到了温浅家外的巷子口,裴宴洲才道,“如果有什么事,不用客气,你知道老头子家里的电话,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温浅点点头,便下了车。

她站在路边,等裴宴洲的车走了,这才往家里走去。

她自然是不会去找裴宴洲和赵老的。

她当初救人也就是顺手的事,再说今天要不是裴宴洲有在,事情也可能没有那么顺利。

所以今天已经算是领了裴宴洲的情了,哪里还有再去麻烦人家的道理。

回去后,温浅走到墙上挂着的日历前,在半个月后的日期那里用红色的笔圈了起来。

她说到做到,若是半个月内萧迟煜还不愿意离婚,她不介意走法院的程序。

温浅看了眼手表,发现现在三点多,煮饭的时间还有些早,她便直接去了书房拿高中的课本出来看。

高三的课本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到明天就差不多全部看完,再之后只要偶尔温习一下课本就好了,她准备刚好趁着身边有钱,过些天去赵老那个片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如果有的话先买一套,等再有钱了,就可以在自己这条街上再多买两套房子。

温浅自己这片区,是日后除了赵老那一片房价最高的了。

以后这里会是一个旅游区的中心。

这里也算是一个老城区了,虽然拆迁了有点可惜,但也是真的值钱,如果多买几套她的后半辈子就真的不用愁了。

温浅一边想着,一边把书本拿了出来看。

等到了五点多,温浅这才烧火开始煮饭,又拿了三颗灵芝出来,准备明天上山回来,后天和采回来的药草一起拿去卖。

晚上吃了饭,温浅又拿医书出来看,药理知识也看得差不多了,她现在就熟悉针法。

晚上练到十一点多,温浅才去洗漱睡觉。

第二天六点多温浅就起来了,早早的做了几个馒头蒸了,就带着弹弓去了山上。

不过温浅不说话,那女人却觉得自己被无视被冒犯了,她看她说了这么多温浅竟然头都不抬顿时觉得很没有面子,便忽然抬手一把将温浅手里的书给拍到了地上,“我和你说话呢?你聋了?”

温浅看着地板上的书,皱眉,“捡起来。”

女人冷笑了一声,抬起脚顺便在一脚踩在了书上,一脚不够又多踩了两下,挑衅的看着温浅道,“我就不捡,你能怎么样?”

温浅皱眉看着地上的书,摇摇头站了起来,“我当然不能怎么样。”

那个人听后嗤笑,刚想说话,却被温浅忽然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女人一个没有站稳,倒退两步撞到了门边扶手的杆子上,她面色一变,“你......”

温浅上浅两步,“啪啪”两声又给了她两巴掌,“我当然不能怎么样,但是我可以教你做人啊。”说完冰冷的看着女人道,“把我的书捡起来。”

女人被一直看不起的温浅给打了,哪里愿意吃这个哑巴亏,她尖叫一声朝温浅扑去,一边道,“我捡你m,你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温浅皱眉,她看着女人扑过来便伸出手在那个人的腋下两寸处的穴位按了两下,女人顿了一下忽然惨叫着跌在了地上,“啊,痛!”她只觉得浑身发麻,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

同女人在一起的另外一个女人,之前只是在一旁看着热闹,这会看那女人跌在了地上,这才惊慌失措的去扶,又一边看向温浅吼道,“你做了什么?你,你凭什么打人?”

温浅弯腰把地上的书捡了起来,又将书上的灰尘和脚印拍了拍,这才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那女人看温浅根本不搭理她们,同伴又只能坐在地上哀嚎连扶都扶不起来,只能恨恨的看着温浅恨不得吃了她。

公交车上的人之前也是看那两人先挑衅的温浅,这会看那女人被温浅给收拾了,心里都一个想法,那就是:该!

并没有人站出来为她们说话。

等过了一会,温浅看到站了,便收了手里的书直接下了公交车。

那两人也是和温浅同一个站下车的。

她们看温浅已经下车,便恨恨的看了温浅几眼,两人相互搀扶着下了车。

吃了一个大亏,之前挑衅温浅那人自然是不愿就这样放过温浅的,她感觉身体没有那么麻了之后,便朝厂里走去,想去找萧迟煜做主。

温浅下车后丝毫没有将刚才的两人放在心上。

既然敢随意的招惹她,自然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而且温浅还是手下留情了,现在对于人体穴位无比熟悉的她来说,也只是出手随意给了那两人一个教训而已,浑身发麻个十多分钟也就好了,丝毫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的影响。

温浅到家后,发现家里冷冷清清,厨房的灶台上也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温浅冷笑一声,知道这段时间萧迟煜应该根本就没有在家里做饭,一想也知道应该是去苏雪晴家里吃了。

想必自己没在家这段时间,他应该更是乐不思蜀了才是。

温浅从厨房出来,便坐到了客厅里,将带回来的手表和婆婆给的银簪一起放到了桌子上。

她看了眼手表,现在十点多,到中午下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钢铁厂下班的时间是十二点。

她从包里拿出带来的高三课本看了起来。

温浅脚步一顿,抿着唇出了门。

当初温浅的妈妈刚过世时,大舅母听说他们听说厂里还有一个正式工的名额留给温浅,又见温浅还在上学,便想撺掇林月香过来和温浅说,让她先把工作的名额让给她家的老大。

那时候温浅的大表哥刚好在说亲,她大舅母还想着如果工作到手,说亲也容易一些不是?

没想到林月香不接招,只说那工作是温浅的爸妈留给她的,谁也不许打她的主意,加上那时刚好大表哥亲事没成,那时候开始,温浅的大舅母便对温浅有了意见。

每一次见面,虽说面上热情的很,但背地里可不止一次在背后嚼温浅的舌根。

前一世,温浅一直生不出孩子来,她大舅母见萧迟煜有本事,他们两人却没个孩子,还想把她表弟的孩子过继过来,上辈子直到温浅死的时候,她大舅母还在操心她没孩子,万一她和萧迟煜死了,拿偌大的家业没人继承很可惜。

温浅摇摇头,提着手里的东西去了左手边另外一户人家。

这里屋子没有刚才宽敞,看起来也破败一些,但是看到院子里正在修锄头的男人,温浅便不自觉的加快了步子,“舅舅!”

王江水一抬头,看到温浅瞬间咧开嘴笑了起来,“啥时候回来的?吃了没?”

说着又让温浅笑舅母赶紧的去打个荷包蛋,被温浅忙拦了下来。

“早上刚到,这不,怕一会你们要去田里了,便早点过来。”温浅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堂屋的桌子上,另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香皂,茉莉花味的,洗澡用香香的你们晚上试试。”

温浅的小舅母周丽华笑着说道,“哎呀,这就是香皂啊?前两天我听村里人说这东西很好用,正想着这几天让你舅去买一块回来,咋你就给送回来了咧?真是心有灵犀哈哈。”

周丽华比温浅的大舅母生的好,性格爽朗也高挑,每次温浅回来她都稀罕的不行,温浅和她也亲近一些,有事没事都会过来一趟。

王江水见两人说起了话,又见温浅笑意盈盈的,不像是受了欺负才回来的样子,便坐了一会扛着锄头去地里了。

温浅和小舅母说了会子话,不想耽误小舅母下田,便也很快回了外婆家里。

小舅母家负担重,生的一个女儿和儿子都在镇子上学,只有周三和周五才会回来,平日里家里只有小舅舅和舅母两人。

前世温浅过的不算好,小舅母也不仅一次的劝过温浅,如果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但温浅哪里甘心,只怕自己这边一离婚,那边虎视眈眈多年的苏雪晴就会和萧迟煜马上领证结婚成为一家人。

温浅是怎么也不甘心的。

后来小舅舅在一次进城里打零工的时候被工地的钢板夹砸到脚,自此成了一个跛子,家里的日子就过的更是不顺了。

这次回来,温浅本想嘱咐舅舅不要去那个工地打工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没凭没据的事情只怕她现在说了也没人会信,便只能暂时把话吞在了肚子里。

总归那事也是好几年后才发生的,还有时间,也不急在这一时的。

从小舅母家里出来,温浅便和外婆一起去了自家地里。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虽然一年到头地里也没几个收成,但林月香闲不住,地里瓜果种了不少,水田也种了一些,林月香大部分的时间便都在田里。

温浅跟着外婆在地里把稻田里忙活了半天,快中午才一起回去。

农村做饭都是做的捞饭,就是早上起来烧一大锅的水,把米放下去煮到熟透之后便把米粒都捞起来,放到蒸饭的木桶里盖上盖子蒸十多分钟饭便熟了。

蒸好的饭可以吃一整天的,所以温浅和林月香中午回来,便只要炒两个菜就是了。

温浅难得回来,林月香中午便炒了腊肉炒笋干,又做了一碗擂青椒和炒了一盘子地瓜叶。

虽然只有三个菜,但是林月香的手艺很好,温浅自小便爱吃林月香做的饭菜,这顿饭吃的很是满足。

下午林月香怎么也不愿意温浅和她一起下地了,便趁着温浅不注意的时候杀了只鸡,嘱咐温浅下午把鸡的毛给拔了,又剁了拿去锅里炖汤,她自己则又去了地里。

温浅无法,下午只能把鸡给收拾好烧火拿去炖。

想着晚上肯定是要把鸡分一部分去大舅和小舅家的,温浅便又去地里挖了两根还没有起出来的山药。

山药去皮之后切成段,等鸡炖出些味道出来之后才把山药都丢了进去,足足炖了一大盆的鸡汤。

到了傍晚,想着林月香应该快回来了,温浅便又烧好热水,开始做晚饭,等着林月香回来的时候便可以直接开吃了。

“哟,这么香呢?”温浅刚把中午吃剩的腊肉倒在锅里,那边她大舅母刘春便进了厨房。

刘春穿着一双草鞋,裤腿上还都是泥,看起来像是刚从地里回来。

温浅看她扛着锄头,想来是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

她笑道,“外婆让我杀了只鸡,一会给您送盆过去呢。”

刘春看了眼温浅锅里的腊肉,这才笑着道,“算了你大舅舅还没回来呢,一会端回去又该冷了,今晚我们就不做了,过来这边吃吧。”

温浅炒菜的手一顿,笑着应了一声。

刘春走后,温浅想了想,又在腊肉里加了一些泡好的笋干进去,足足炒了一大碗。

看着家里还有茄子和豆角,温浅又忙着都各自炒了两大碗。

大舅家里人多,两个儿子都结婚了,除了小表弟还在读初中没在家,大舅大舅母加上表嫂和孩子一会应该会来八九人。

再加上小舅母和自己外婆两人,晚上吃饭的人有些多,温浅不得不想办法又多做了两个菜。

林月香还没回来,大舅舅一家子就过来了,等林月香回来,温浅才有时间去小舅舅家叫人。

只是王江水夫妻却不愿意来,说家里做好的米饭没吃要浪费了。

温浅只能回了厨房,另外打了一小盆鸡汤出来,给小舅舅家送去。

“哟,你看我们浅浅就是懂事,知道家里有好吃的给小舅舅送过去,真是没白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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