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道:“时染,我自己喷吧,你喷的剂量根本就不够呀。”
“沈时染,你作为医生连喷多少剂量都不知道?”
“季骁!我的手根本没有力气!”
季骁冷哼:“不要为你的无能找借口!”
我张了张口,任何解释的话都梗在了喉头。
对,无论我和他说什么,都是错的,他现在眼里只有傅思雨,只要我按照流程为傅思雨象征性得包扎完,季骁就会放我走了,我就能去找季母了。
这种想法像是透支力气般,给了我很大的动力。
我压下左手的疼痛,拿起纱布为傅思雨包扎起来。
最后一个结打好,我脱离般瘫坐在地,捂着自己的左手问道:“季骁,包扎好了,我可以走了么?”
“走什么?你现在只是急救,又看不见思雨骨头的情况,你现在就带我们去医院给思雨的脚拍片。”
我震惊得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现在医院已经成废墟了,更何况那么多严重的伤患要治疗,谁来给傅思雨拍片子?”
“这我可不管,你在医院也算老资历了,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