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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适时地将蟹粉酥递到我嘴边。
过了会儿,他状似不经意地打出字:
老婆,你白天去哪儿了呀?
小乐不是刚回锦城嘛,好久没见了,我去她家待了一天。说真的,她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我确实没撒谎,但我去找闺蜜许美乐是让她帮我落实注销原身份和办理新身份的事。
顾旭川随即笑开来,轻捏了下我的脸颊。
身后,颜夏发出不满的嗔怪:
「旭川,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跟她这么亲密,我会难受的。」
顾旭川的手很明显一顿,我佯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又将一块蟹粉酥递到嘴边,轻轻抚着我的背,摇了摇头。
但身后的脚步声接近,颜夏的声音几乎就在头顶:
「我才是盼盼的妈妈,跟你一起出席典礼,接受所有人祝福的人应该是我!」
顾旭川骤然起身,略带歉意地看了看我,用手比划:
老婆,宝宝在哭,我去看一下。
可我只听到了颜夏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再找个什么理由把她扔在家里,让我跟你一起去……」
我笑着点点头。
他给了颜夏一个眼神,两个人默契地往婴儿房走过去,门被重重甩上。
「颜夏,我说过了,江晚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你对她放尊重点!我同意把盼盼接进顾家,又答应让你住进来已经是极限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颜夏的声音里带着钩子:
「可是你还叫我老婆呢,况且……昨晚,你不也很享受吗?」
「那不一样!」
可两个人的争吵声逐渐演变为激吻的水声,颜夏不加抑制地放肆呻/吟,好似这样才能重新掌握主导权。
我嘲讽地笑了笑,将手机滑到另一个界面,定好了满月宴当天下午飞往海岛的机票。
身后有门开的声音响起,我重新滑到原来的界面,扫了眼顾旭川嘴角没有擦干净的口红,不动声色主动提出:
给她也准备一套礼服吧,满月宴那天我们一起过去,毕竟她照顾宝宝也很辛苦。
况且,没有她在场的话,这场好戏总归少了点趣味。
顾旭川没有任何抗拒,而是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掌心还有颜夏身上的
《老公把我撞流产,却说青梅的孩子是我刚生的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另一只手适时地将蟹粉酥递到我嘴边。
过了会儿,他状似不经意地打出字:
老婆,你白天去哪儿了呀?
小乐不是刚回锦城嘛,好久没见了,我去她家待了一天。说真的,她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我确实没撒谎,但我去找闺蜜许美乐是让她帮我落实注销原身份和办理新身份的事。
顾旭川随即笑开来,轻捏了下我的脸颊。
身后,颜夏发出不满的嗔怪:
「旭川,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跟她这么亲密,我会难受的。」
顾旭川的手很明显一顿,我佯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又将一块蟹粉酥递到嘴边,轻轻抚着我的背,摇了摇头。
但身后的脚步声接近,颜夏的声音几乎就在头顶:
「我才是盼盼的妈妈,跟你一起出席典礼,接受所有人祝福的人应该是我!」
顾旭川骤然起身,略带歉意地看了看我,用手比划:
老婆,宝宝在哭,我去看一下。
可我只听到了颜夏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再找个什么理由把她扔在家里,让我跟你一起去……」
我笑着点点头。
他给了颜夏一个眼神,两个人默契地往婴儿房走过去,门被重重甩上。
「颜夏,我说过了,江晚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你对她放尊重点!我同意把盼盼接进顾家,又答应让你住进来已经是极限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颜夏的声音里带着钩子:
「可是你还叫我老婆呢,况且……昨晚,你不也很享受吗?」
「那不一样!」
可两个人的争吵声逐渐演变为激吻的水声,颜夏不加抑制地放肆呻/吟,好似这样才能重新掌握主导权。
我嘲讽地笑了笑,将手机滑到另一个界面,定好了满月宴当天下午飞往海岛的机票。
身后有门开的声音响起,我重新滑到原来的界面,扫了眼顾旭川嘴角没有擦干净的口红,不动声色主动提出:
给她也准备一套礼服吧,满月宴那天我们一起过去,毕竟她照顾宝宝也很辛苦。
况且,没有她在场的话,这场好戏总归少了点趣味。
顾旭川没有任何抗拒,而是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掌心还有颜夏身上的栗色的长卷发和短黑发缠绕在一起,我捡起几根塞进了口袋。
宝宝正在婴儿床里发出平稳的呼吸,我有些不忍,迟疑了片刻还是伸出了手。
扯下几根胎发后,宝宝即刻发出了惊天的哭声,我有些慌乱地将宝宝抱了起来,在怀里摇晃着。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颜夏的声音:
「江小姐,你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
我下意识要转身开口回应。
好在理智回归,悬崖勒马,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轻拍着宝宝的背。
待她走到我面前时,才好似如释重负地放心将宝宝交到了她手上。
回到卧室后,我即刻穿戴整齐出发,无视颜夏看过来的狐疑的表情。
我、顾旭川、颜夏跟盼盼,分别三份亲子鉴定报告,医生告诉我要一个礼拜后才能出来。
我点点头,脚步在电梯前徘徊了很久,还是按下了产科的楼层。
我想知道我的宝宝……
电梯快速上升着,轻微的失重感让我忍不住闭上了眼,光是想想那个结果,我就感觉整颗心脏都被人揪住了,喘不过气来。
「林医生,告诉我,我的宝宝到底怎么样了?」
林医生看到我时表情既惊讶又慌乱,当听到我开口时更是吓得整张脸都惨白了。
我朝他发出警告:
「不要将今天我来医院的事告诉任何人,特别是顾旭川。不然,我会报警……你那天的行为已经足以构成犯罪。」
林医生心虚地垂下头,不敢看我。
「当天就处理掉了,顾总吩咐过,必须尽快,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在回家的车上,「不能留下一丝痕迹」这几个字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着,每响起一次,我的心就被狠狠扎进一次,心中燃起的恨意也越来越深。
晚上,顾旭川满是笑意地推开门,兴高采烈地宣布:
我要给盼盼办一个盛大的满月酒,要所有人见证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
他的眼神里亮晶晶的,似乎心情极好,手上的动作都比平时轻快几分。
而我的宝宝……连一个体面的葬礼都没有。
我重重眨了下眼睛,随即朝他不动声色点点头。
沙发上,顾旭川一只手为我滑动手机屏幕,让我挑选满月酒那天的礼服,摆手:
算了,我信得过你。而且反正她只负责照顾宝宝,也不用跟我交流。
他无意识皱起的眉头瞬间张开,朝颜夏投去一个眼神,她撇了撇嘴,才将婴儿车推进了宝宝房。
接着,顾旭川忙给我捏了几下肩膀,跑去浴室放好了热水,又替我掀开了被角,一副殷勤体贴的样子。
但当天半夜里,我听到了男女交织的呻/吟声。
睁开眼睛后,五感更加清晰,我竖起耳朵听……声音来自隔壁的婴儿房。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录制键,走了出去。
房门半掩着,男人女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我捏紧了手机,将悲愤的眼泪逼回去。
顾旭川的手顺着颜夏的腰往上滑,接着一口咬在她的肩头,声音喑哑:
「不亏是我的好夏夏,才生产完两个月身材就恢复得比之前还要好了。不像江晚,现在肚子上的肥肉都能挤成游泳圈了。」
衣服布料的撕/裂声,接吻的水声,女人拔高的音调在耳边充斥着,顾旭川不加掩饰地调笑:
「夏夏,你知道吗,江晚自从耳朵聋了后叫起来就像八十岁的老太太,有时候在床上我恨不得捂住她的嘴。还是你……宝贝,再大声些。」
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有些脱力,思绪翻涌着向后。
我跟顾旭川是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一直以来都是被众人羡艳的模范情侣。
当三年前得知我可能会耳聋后,顾旭川的眼泪比我还先落下来,生病的人敏感,我质问他是不是嫌弃我,他却扣紧了我的手:
「晚晚,我只是担心你难过。」
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便学好了手语,又耐着性子顶着我随时会爆发的脾气教会了我每一个动作。
后来,我的语言还未退化,可耳朵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我又委屈又痛苦,将情绪尽数发泄到他身上,要他赶紧跟我离婚,找个正常人过生活。
他却直直迎上我扔过去的烟灰缸,毫不在乎地擦了下额角渗出的血,将我紧紧揽进了怀里,用指尖在我手中一笔一划:
江晚,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仍历历在目。
宝宝骤然响起的拗哭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勉香水味,实在恶心。
满月宴当天上午,我收到了医院发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结果……比我预料中的还要精彩。
临行前,顾旭川见我一直还呆坐在梳妆台前不动,连忙凑上来拉我。
我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老公,你跟颜夏先过去吧,我还在准备……给你和宝宝的惊喜。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意外,凑到我耳边轻吻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他步至客厅,颜夏抱着盼盼走到他身边,两个人中间隔了近一臂的距离,但她裙子的颜色刚好跟他领带呼应。
「旭川,你看,我们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别乱说。」
但顾旭川随即凑过去,逗弄了几下盼盼,她欢快地笑了起来,引得他也忍不住宠溺地笑了,对颜夏的语气也轻柔了几分:
「你先上车。」
接着,他转过身,朝我摆了摆手:
老婆,我等你。
如果我没有恢复听力的话,倒真要被他眼里的爱意骗过去了……我压下心里泛起的涟漪,笑了笑。
目送车子消失在别墅大门外之外,我拿出手机给闺蜜发信息: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起飞前,手机通知栏已经交叠了好多条消息,都是顾旭川发来的,问我怎么还没来。
老公,我已经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短信送达后,我设置了一个十分钟后发送的定时短信,随即关了机。
顾旭川收到短信后,松了口气。
刚一抬眼,便看到颜夏像是女主人那般热情地招待着每一个走进宴会厅的宾客。
甚至,有好几次他都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跟身旁的人议论:
「到底谁是顾太太啊?我瞧着她长得也跟新闻上的照片不太像啊,整脸了?还是说……顾总另娶了?」
「听说顾太太三年前耳朵聋了,顾总找个别的女人也是正常,像他这种天之骄子哪能忍受自己的老婆是个聋子啊!」
「谁知道呢,这些豪门总有些见不得光的事,说不定,是大婆还没来,小妾在这里逞威风呢。」
听着这些话,顾旭川莫名有些不爽,因为从始至终,他心里都只将我当做顾家的女主人。
而颜夏,不过是他纾解欲望的工具罢了。
三年前我生病的那段时间,脾气总是阴晴不定,为了照顾我,他将自己的情绪都打碎咽进了喉咙。
但人,总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所以,当他看到新秘书颜夏被助理带着走进总裁办公室,那副得体的笑容下藏着的谄媚和勾引时,他便毫无抗拒地接受了。
她放得开,而且足够听话,固定的酒店房间,她随叫随到,也从来不会闹到我面前。
这样毫无怨言地跟了他三年,又生下了盼盼,他到底是亏欠她,也理应补偿。
但他已经给得够多了,为了让我将盼盼视如己出,还不惜亲手处理掉了我们的孩子……颜夏,应该知足了。
顾旭川刚想上前拉着颜夏警告几句,却看到助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助理脸上的惊慌让他握着的手机的手都忍不住有些发抖。
「太太……」
当听到我的名字时,顾旭川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忙朝助理肩头砸去一拳。
「她怎么了?快说!」
「太太出车祸了!生……生死未卜。」
顾旭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重敲击了一下,推开助理便往宴会厅外跑。
颜夏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不解,刚伸出手准备开口,便被他狠狠甩开了。
事故现场距离酒店不过几百米,当顾旭川赶到时,整辆车身都被熊熊燃烧的火苗吞没了。
他下意识要冲进火里,却被助理死命拦住了。
这时,消防车刚好赶到了现场,顾旭川忍不住大吼:
「赶紧灭火啊!我老婆还在里面!」
他紧张地踱步,眼睛却不敢往车子里看,怕看不到我,又怕看到我的痛苦惨状。
火灭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跑过去,却看到了被烧到只剩骨架的车子里焦黑的尸体。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似五感尽失。
心神归位后,顾旭川反而笑出了声,嘴里喃喃道:
「这不可能是我的晚晚,我的晚晚比这漂亮多了。」
这时,一个小小的圈从尸体手中滑落,滑到了他脚边。
顶端的钻石发出淡淡的光晕,那是五年前,他亲手推进我指根的婚戒。
他仍不敢置信,捂住头转身,想再给我发短信,没想到一打开手机便看到我在十多分钟前发过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