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顺着女儿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妻子。
我心中一喜,以为夏时薇还是不忍心,却发现她去了计划生育科。
想起她肚子里四个月的孩子,我的心脏一紧也跟着去了。
在广播叫到她的名字的时候,我蹭地追上去打掉她手里的单子:「夏时薇,你在干什么!」
夏时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张:「你怎么在这!」
我捏着她不放等一个答案,夏时薇有几分不耐烦。
「周逸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我跟他配型合适,这个孩子不留了。」
我如坠冰窟,周逸是夏时薇的初恋。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夏时薇,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要!」
安安得了白血病,血型稀缺,我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找不到合适的骨髓。
是夏时薇说可以再怀一个孩子用脐带血救安安。
我不同意,这样对第二个孩子很不公平,可夏时薇却十分坚持。
甚至会给我下药,主动挑逗我,不允许我做措施。
再加上安安的病情日渐恶化还是找不到合适的配型,只有这一条路走了。
我只能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