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时的那场风波的刺激又使他住回了医院接受治疗。
这天我从公司回医院时却发现安安的病房被转移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现在是冬天,小小的安安被冻得肺都要咳嗽出来了,我愤怒得快炸了。
我探上她的额头,温度烧得很高。
安安烧得意识都不清醒了,看到我时却还虚弱地睁开眼睛:「爸爸,你看,这是妈妈送我的。」
「我好喜欢,这是她第一次送我礼物呢。」
夏时薇从来不送安安礼物,这反常的行为仿佛一个大石头压在了我的心脏上。
「安安,是妈妈把你搬出来的吗?」
可安安说完又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出血之后就昏迷了。
我疯狂地大叫着医生,整个人慌乱得不成样子。
害怕和自责席卷了我的全身,医生飞快地赶来,救治了一下午,她的情况才稳定。
安安睡得不安稳,在梦里也一声声叫着妈妈。
我差点落下泪来。
我的眼神一黯,悲伤和愤怒拉扯着我,我安置好安安就往原来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