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腿可是为你伤的,姐妹做人可不能没良心啊?”
听着白琳琳略带尖酸的话语,我红了眼眶。
我倔强的回答:
“我知道家里条件困难。”
“我不会抛弃天宇,独自去上大学。”
陆天宇原本阴沉的脸,有了笑容。
我却笑不出来。
我原本在小康家庭长大。
应上山下乡的号召,一应就是七年。
七年来,我从未放弃对学习的热爱。
每晚和老公挑灯夜读,只是为了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如今陆天宇高考落榜,我却考上大学。
我知道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可是看着陆天宇那条因为为我采药卖钱受伤的腿,更是犯起了难。
在白琳琳来过的第二天,我与陆天宇商量道:“老公,要不然咱们还是去卫生所看看腿吧。”
陆天宇将家里装钱的铁罐子摔到我的面前问:
“你看看这里面有几个钱,能治好我的腿?”
看着里面稀疏的几块钱,苦涩顿时涌上心头。
我强压着悲伤,扬起嘴角笑着说:
“没事,我可以出去挣钱给你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