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惊恸,陷入梦魇,又挣扎了三天,醒来已是谢砚辞的封后大典。
而我却趁机离开皇宫,找到了被我偷藏起来的前朝皇帝。
......
王妃,该调色了。
我猝然惊醒,却没见到谢砚辞的影子,宫女捧着金丝楠木托盘跪下,青瓷盏里颜料粉艳得刺目。
陛下说,他大婚在即,命你画一副鸳鸯交颈图,给未来的皇后娘娘......一个见面礼。
宫女眼神闪躲,说得极为扭捏。
我是陪谢砚辞出生入死的发妻,而如今他却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后,可真是个笑话。
我伸手去揭宫女送来的颜料盏的刹那,无数画面却在眼前炸开。
阿娘临死前攥着我儿时的长命锁,苍老的爹爹红了眼眶,死死地把我阿娘护在怀里。
可谢砚辞派来的战马依旧踏碎了他们的胸骨,长剑刺入他们的身体,娘痛得大哭。
我的双亲在断气前的最后一刻,都在叫着我的名字。
我们画师一脉,能够沟通阴阳。
我能通过他人生前之物,看见死者生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