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从没怀疑过。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合影,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文舒言笑得那么甜蜜幸福。
我放弃了自己,入赘文家,甘愿做她背后的男人,陪她风风雨雨,却只是一个过客。
我心灰意冷合上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我同意去西北开拓新市场。”
“给我找个最好的律师,我要离婚。”
岳父寿辰,林墨轩来了,一身定制,精心保养的脸显得那么俊俏儒雅。
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岳父母哈哈大笑着。
两个孩子,一身唐装红衣,喜庆又可爱。
岳母拉着两个孩子,眼中满是喜爱。
怕他们渴了饿了,专门命佣人端着五星级酒店的招牌糕点伺候在身边。
见到我,岳母只是嗯了一声,随手把我送的礼物扔到礼品堆里。
岳母向来看不上我,觉得配不上她女儿,还是一个没种的男人。
林墨轩讨好地递上一个手镯,岳母立马开心地戴在手上,连连夸赞,
“还是墨轩有心,我最喜欢玉镯了,养人。”
说着看向我,
“不像有些人,哭丧着脸,送个东西都晦气。”
文舒言见到孩子那一刻,挽着我的手不由松开冲了过去。
“福儿,贝儿,想不想妈妈?”
说着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
林墨轩含笑看着母子三人,像一个老公一样,自然挽起文舒言亲了一下她侧脸。
文舒言掸了掸他胸口不存在的灰尘,柔声问道,
“做飞机累了吧?福儿贝儿有没有淘气?”
似乎突然想起我这个正牌老公还在,忙拉着小男孩走到我面前,
“以安,这是福儿,是哥哥。”
小男孩的面容与林墨轩有九分相似,剩下一分勉强随了文舒言,薄嘴唇桃花眼。"
“文舒言,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你已经背弃了我们的誓言。”
文舒言的表情阴暗下来,看不清情绪,
“以安,我们都这个年龄了,一起过经历风风雨雨,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我只是兑现当年对墨轩的承诺,并没有其它想法,他们只是责任不是爱,你为什么非要吃这种不必要的干醋?”
她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无奈,轻轻地责备着我的狭隘。
落在我的心里,却是万分苦涩。
原来我的谦让宠爱,已经让她肆无忌惮地忽视我们的感情。
我闭了闭眼。
二十年前,我在大学受冤枉排挤,是文舒言给我出了头,从那以后我就喜欢上直爽漂亮的文舒言。
我以为我和她永远是两条平行线。
大学毕业一年,她家遭遇经济危机,私生女妹妹联合渣男做假合同,侵占公司财产。
文氏破产之际,我果断辞去工作,入了文氏。
我和文舒言四处求人,受尽羞辱,一杯一杯酒灌下去,拉订单。
整整五年,才让文氏起死回生。
当我迎娶文舒言时,她说不想要孩子,被庶妹伤透了心,我果断结了扎。
一年后,双方父母催婚,我顶住流言,拿出自己不孕不育诊断书。
从此,各种补药流水般灌进我肚里。
文舒言心疼地搂着我,
“以安,我还是说出真相吧,这样会喝出问题的。”
我认真地看着她,
“你确定能抗住他们的压力,不生和不能生不一样?”
“只要你想好了,我都支持你。”
文舒言犹豫了。
那时我告诉她,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恐惧,想要一个孩子,我可以再去手术,要一个我们的宝宝。
文舒言点头同意了。
十年前,岳父母突然不逼我们了,岳母也不翻着白眼逼我喝药了。
他们去了国外安度晚年,家里全交给我和文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