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我没想到你居然拿孩子撒气。”文舒言冷冷看向我,说出来的话似万剑穿心,“方以安,这儿是文家,福儿才是文家的主人,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野种,让他滚。”我想解释,文舒言转头心疼地抱起文福和林墨轩向外走去。我静静看着空荡荡的别墅,一股苦涩酸楚涌起。许久之后,我拿出离婚协议书,放到茶几上。收拾好行李离开时,我沉思一下,把监控调出来,发给了文舒言,把她拉进了黑名单。“阿正,我准备好了,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