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瑶,你想怎样?
我说了谁都不会影响你主母的地位还不够吗?”
我看着一地的碎片,浅笑,“不想怎样,只是想和离而已。”
我们之间跟地上的碎片一样,早就一片狼藉了。
还不如趁早结束。
翟鹤明靴尖碾着满地碎瓷:“使小性儿?
跟我玩这套?”
<“真要摁了手印,”他面露嘲讽,“明日就得抱着妆奁睡大街!”
“林楚瑶,你该不会以为我翟鹤明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穷小子?”
我望着满地碎屑轻笑。
当年那个才进京的那个穷小子,连殿试的锦袍都是父亲资助的。
他知道我以前别无二心,绝不敢提和离,可他不懂,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在雪夜里攥着合欢佩等他到天明的愚妇。
5翟鹤明查得倒快。
不过三日便堵在我常去的书斋。
他把一沓画像甩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