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病房里除了白大褂还是白大褂。
医生说我能醒来也算是个奇迹,毕竟都成植物人了。
医院同意了我家里人,不一会儿,一大家子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病房里拥挤的不行。
我妈见到我,眼泪落下。
“清欢啊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我们怎么过来的啊!”
“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时时刻刻都为你担心。”
……听着他们的话,我只是沉默。
在病房虚情假意的演戏不到十分钟,他们纷纷理由离开。
昏迷的日子里,我的肌肉萎缩,就算醒了也要做康复训练才勉强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没人想照顾我。
不知道从哪儿听来我已经醒了的消息,张泽来了医院。
我虚弱的靠在枕头上,张泽风尘仆仆,看着我有些语无伦次。
“……清……清欢,你你你你醒了啊?”
明明刚醒没多久,我觉得好累,好想重新睡过去。
我强撑着身子,像看陌生人一样冷冷的看他。
“你来干什么。”
张泽拉过凳子坐下,脸上堆满笑,“我是你的未婚夫,听说你醒了,还不能来看看你吗?”
我想笑。
可是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