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他似乎睡着了,我坐在他身边,慢慢整理散落的书,大多是提升术法的书籍。
过了许久,书籍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去拿他盖在脸上的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坐起身来看着我,也不说话。
柳宣来金山派不过一年,当时瘦弱如我一般的年纪,如今都将养好了,与十五岁的少年郎一般高大了。
“你为何不与师兄弟们一起登高放灯呢?
你不想你的父母吗?”
或是因我提到了父母二字,他身侧垂着的手紧握着,看我的眼里带了一丝恨意。
“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我知道你失去了父母亲人,可是你还活着,你心中不能只有仇恨。
饶是我父亲那么厉害的术法者都受了伤,你现在去报仇要怎么做?
就算你真的报了仇,之后呢?
你想过吗。”
见他还是不说话,只是随手拿起一本术法册子翻着,我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说着。
“每年这个时候,父亲都会将自己关在静室,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