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装作不在意地问。
“怎么你不恨他们?
他们对你这么虚伪。”
“这是我的事。”
“陈锦于我而言无关重要,只要你坐上了那个位置我就放了他,如何?”
老者将手中的白茧递给柳宣。
13父亲与师兄弟们都逐渐清明,我也打算去找父亲问清楚。
只有我们二人的房中,寂静得只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父亲出关那日是不是就知道阿宣会恢复记忆,所以不让阿宣下山?”
如今我只想一股脑将所有的问题抛出来。
“是。”
“父亲将人送来玉牌也是为了让我带阿宣下山,是吗?”
是。”
“父亲知道那黑袍老者要的是柳宣吗?”
“是。”
“为何啊,父亲,我们已经欠阿宣许多了,为什么还让他进那魔窟,是因为我吗?”
终于我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原本我想着自己将此事解决,可是这件事牵扯了阿宣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