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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和素月正大眼瞪小眼,不明白梁屿舟撞了什么邪,突然对姑娘这么好。

猛地被梁屿舟一问,二人都愣住了。

“算了,笨手笨脚的,以后你上药,都由我亲自来。”

随着他包扎的动作,宋挽初的心也起起伏伏。

温热的气息擦着她的脖颈掠过,梁屿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非常近,将纱布从腰间缠了一圈。

南栀和素月两个小丫头红着脸,捂着眼跑开了。

宋挽初脸红得不行,梁屿舟忽然就想到了书房里那开得娇艳的芍药花。

像极了宋挽初穿骑装,策马奔腾的样子。

“不可以......”

因为她反反复复受伤,二人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床事了,梁屿舟的目光凝在她雪白的肩膀,声音有些低哑,“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宋挽初决定把头埋在枕头里装死。

她承认,三年的翻云覆雨,这副身体早就被梁屿舟牢牢掌控,夜晚他好似深情的恶魔,让她产生梁屿舟深爱她的错觉。

但她的心清醒了。

也更疼了。

梁屿舟还没禽兽到在宋挽初重伤未愈的时候折腾她,只是难耐地滚了滚喉结,在她红透的耳垂上,落下一吻。

“还疼吗?”

宋挽初微怔,她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梁屿舟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梁屿舟帮她穿好寝衣,在她吃力翻身的时候,用臂膀稳稳托住她的后颈。

翻身的一瞬间,二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进,梁屿舟的唇碰到她的鼻尖。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焰,又被这片刻的温存撩起。

温软的唇被他攫住,激起了阵阵战栗。

宋挽初被吻得气息凌乱。

梁屿舟脸上闪过得逞的笑意,指腹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芍药花,我已经替你要回来了,明日就给你送来。”

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警告,“以后我送你的东西,不准随便送别人!”

如果宋挽初不是很清楚梁屿舟对她没什么感情,还以为他吃醋了。

“俞小姐也算别人吗?”

她想通了,放手离开,对三个人都好,笑容也越发释怀,“不是二爷说的,俞小姐和正红色很般配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梁屿舟微恼。

宋挽初想了想,现实里确实没说过,梦里说过,她混淆了。

但送俞慧雁正红色的玛瑙手串,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是我记错了。”宋挽初平静地承认错误,“但二爷对俞小姐的情谊,我都看在眼里,那盆花,就算是我借花献佛。”

他的东西,她以后都不想再要了。

凤眸微微眯起,梁屿舟生气的时候,眼睛就会显得格外深邃,也更有压迫感。

“你既然知道我对她是什么态度,就不要三番五次试图逼走她!”

方才的温存荡然无存,他的眼神像是度着一层寒冰,看谁谁心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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