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怒不可遏的瞪住我。
“夏晚,这些年我白对你好了!”
“你就是个毒妇!当年你怎么就没死在车祸中?”
顾寒川抱着孟菀依决绝离去,未曾回头。
而我却因为腹部绞痛难忍晕了过去。
苏醒时,我躺在医院病床上。
是酒店服务生发现了昏死在卫生间的我。
医生说,由于救治延误,我腹中的胎儿没能保住。
我不哭不闹,只是轻抚着自己平坦的腹部……
原本想带着孩子一起离开的……
这样也好,因为顾寒川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当晚,孟菀依给我发来了好些她和顾寒川抵死缠绵的床照。
而彼时我刚做完清宫手术,虚弱得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我在医院躺了一周,顾寒川和孟菀依就厮混了一周。
他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婆婆派人传来消息,离婚证提前办好了。
我答应她,两天之内离开顾家,离开顾寒川。
这段日子,孟菀依每天都会给我发来挑衅信息和照片。
顾寒川给她买了最新款包包。
顾寒川包下了整层餐厅跟她共进烛光晚餐。
顾寒川送了她一套洋房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