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迎娶文舒言时,她说不想要孩子,被庶妹伤透了心,我果断结了扎。
一年后,双方父母催婚,我顶住流言,拿出自己不孕不育诊断书。
从此,各种补药流水般灌进我肚里。
文舒言心疼地搂着我,
“以安,我还是说出真相吧,这样会喝出问题的。”
我认真地看着她,
“你确定能抗住他们的压力,不生和不能生不一样?”
“只要你想好了,我都支持你。”
文舒言犹豫了。
那时我告诉她,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恐惧,想要一个孩子,我可以再去手术,要一个我们的宝宝。
文舒言点头同意了。
十年前,岳父母突然不逼我们了,岳母也不翻着白眼逼我喝药了。
他们去了国外安度晚年,家里全交给我和文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