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般好事,入了宫,我便可以把信交给阿姐了。
我答应了母亲后便离开了院子,免得沈从义再发疯。
现在离月底还有些时日。
我本想趁着这些时候出去买些小礼物带给姐姐。
刚走到门口便被撵了回来。
看门的家仆说是母亲的吩咐。
“怎么不是父亲就是母亲拘着我,不让我出去。”
我小声嘀咕,到底不敢光明正大违抗,毕竟还想着进宫看姐姐。
隔了几日,母亲叫了人来给我做新衣服。
我像个娃娃般被来回折腾。
好不容易闲下来,我窝在椅子里不想动弹。
“怎么最近徐毅轩也没来,不是说要给父亲送礼的吗,本来还想让他帮我买礼物的,等我见到他,就告诉他我生气了,他一点都不上心,我不要去他家里了。”
困在府里十来天,终于到了入宫的日子。
婢女来来回回给我梳妆打扮。
等到完成,我都快睡过去了。
“小姐,您看看如何。”
我睁开迷瞪的眼睛,望向铜镜。
“姐姐……”我竟全然是阿姐的模样,若说之前是三四分像,现在便有七八分像了。
“我都有点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