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垂怜。”
沈从兰随皇上在软榻上坐下,唤了婢女添茶。
“那便是爱妃小妹吧。”
皇上唤了我上前,“抬起头来。”
我怯怯抬了头,早知如此就不贪那一会儿了,怕给姐姐惹祸。
“倒是与爱妃相像……”皇上打量了眼,来了兴味。
“皇上,臣妾怕晚了路上不好走,本想让家妹早些回了。”
沈从兰轻轻掩面咳嗽,“她心思单纯,也怕冲撞了皇上。”
“既如此,那便回了吧。”
语调听不出喜怒,但被打断了终归是不悦。
10宫中一面像是水月镜花,我偷听父亲与母亲谈话,说姐姐身体愈发虚弱。
皇帝也不如往日那般爱重,他们对话里满是忧虑。
我不明白父亲的心思,他也不会和我说这些。
“从玉过了年关也要十四了,老爷,皇上不是……”母亲靠近了父亲低声说事情。
我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