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方才的戾气,太子勾唇一笑:“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宋挽初为太子让路,等太子朝着男宾区走去,她才迈步进了长公主府。
忽然,太子回眸,她猝不及防,来不及收回视线,和他四目相对。
距离太远,她听不清太子说了什么,但看懂了他的口型。
他在叫她挽初!
一如四年前,去她家提亲那一天。
宋挽初全然不知何时被太子看中,迷惑又惶恐。
父亲只是个六品武官,家世单薄,像她这样的出身,能做太子侍妾,已是天大的恩德,可太子却许她侧妃之位。
突如其来的荣华富贵,很容易迷失人心,好在父亲足够清醒,婉拒了这门亲事。
太子也不恼,他秘密地来,又秘密地走,无人知晓。
此举既保全了皇家的颜面,又不损她的名声。
宋挽初感激他,对他,始终都充满敬意。
但他方才的回眸,和无声地喊出她的闺名……
宋挽初的砰砰跳起来,乱了节奏。
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字: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