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质疑我的手术方案有问题,觉得我的方法太过冒险,不如采取保守的治疗方式。
可秦鸢鸢母亲的病情早就不适合保守治疗,保守只是花更多的钱吊着一条命罢了。
对于当时秦鸢鸢的家庭经济来说,就算保守治疗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况且秦鸢鸢的母亲私下里找到我,愿意跟我签署手术意愿书,她愿意尝试手术。
但我们都没想到的是,手术过程中发生了意外,秦鸢鸢的母亲不幸离世。
周青松更是马后炮的惋惜,他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潜移默化中让秦鸢鸢也觉得,是我害死了她的母亲。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隔阂被深埋下,变成了我们整个婚姻跨越不过的鸿沟。
秦母的去世也让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甚至让我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根本就不敢在动手术刀。
直到后来我发现,原来是周青松在手术前调换了我的生理盐水浓度。
秦母的去世,跟他脱不掉干系。
我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情告诉秦鸢鸢,可秦鸢鸢非但不相信,甚至还怪我推卸责任。
现在回头想想,或许秦鸢鸢从未相信过我。
在她的眼中,不管周青松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而我做什么就都是错的。
我淡淡一笑,正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 看见路边一个提着花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