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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和素月以为梁屿舟今晚必定留宿水韵居,谁知二人躲出来没多久,就看见梁屿舟绷着一张俊脸离开了。
素月看着梁屿舟的背影直叹息:“二爷怎么又和姑娘不欢而散了?”
南栀露出鄙夷的神色,“哼,男人都一个样,二爷也不例外,就只有想到那种事的时候,才会对姑娘态度好一点,爱走就走,姑娘还不乐意伺候他呢!”
“那我宁愿姑娘的伤好得慢一点,最好拖到姑娘离开,这样就不用再服侍二爷过夜了!”
这会儿水韵居安静,素月的嘀咕声不算小。
“离开?谁要离开?”
周言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手里还抱着一盆芍药花。
素月和南栀吓了一大跳,二人正生着梁屿舟的气,对他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跟你有什么关系?”素月白了他一眼。
周言心生怀疑,一双如黑曜石般的鹰眼,看得素月心里毛毛的。
南栀年岁大一些,比素月多了些沉稳,“我们姐妹俩闲聊,并没有说谁要离开,你听错了。”
素月一个劲地附和点头。
二人皆知,周言是梁屿舟最信任的护卫之一,若是姑娘就要离开的话被他给听了去,那梁屿舟必定下一刻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