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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如往常一样拿了蜜饯,但宋挽初端起药碗,将涩苦的药汁一饮而尽。

蜜饯成了摆设,文氏忍不住落泪,她的外甥女在国公府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能一口饮下苦药而不觉苦?

“舅母,别哭,我长大了,不怕苦了,吃药也不需人哄了,不是好事么?”

宋挽初风轻云淡地劝慰文氏。

文氏揩掉眼角的泪,“挽初,梁屿舟竟敢这么冤枉你,折辱你,剩下的日子你就不要回去了,安心在家住着,别管外面说什么,咱们只管关起门来过安生日子!”

宋挽初不经国公府长辈同意就回娘家住,就算她是梁屿舟的正妻,这种行为也是相当出格的。

但她受够了,就要任性这一回。

只是会让老太太伤心难过。

但老太太会理解她的吧。

宋挽初一想到对她呵护有加的老太太,心情有些沉甸甸的。

她的闷闷不乐被文氏看在眼里,她笑眯眯地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在宋挽初面前晃了晃。

“挽初,你瞧瞧,这是什么?”

宋挽初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阿兄那清隽有力的字体。

“阿兄给我写信了!”她惨淡的神色里,终于多了一丝笑意。

“给给给,瞧把你急的。”

文氏抿嘴笑道,“你阿兄收到你的信,第一时间就给你写了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来,你还担心你阿兄生你的气,没有原谅你,他呀,最紧张最在意的就是你,哪里舍得怪你半分?”

宋挽初双手捧着信,一种久违的温暖从指尖开始蔓延,身体像是被热水浸润着,暖乎乎的。

文氏带着一众丫鬟悄悄地下去了。

三年了,挽初终于等到了时洛寒的信,这一刻的意义,堪比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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