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呼吸轻轻扫在我的脸上。
“贺予州你不要太过分。”
客厅门锁传来嘀嘀声,安冉推门而入。
“州州,我回来啦,我买到你喜欢的超薄款的......”
听到安冉的声音,贺予州立即松开了我,脸上又挂起不屑的表情。
安冉见到我,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州州,她怎么在我们家?你们在干什么?”
贺予州抬起了双手满脸无辜:“我洗完澡就看到她在书房。”
“你神经病吧,都跟踪到家里来了?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安冉推得我一踉跄。
我平静地看着贺予州,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这套房子房本上是我的名字。
他却漫不经心说道:“看来我得给门锁换个密码了,现在的爱慕者也真是太变态了,还破门而入玩强制爱。”
“还不滚啊?信不信我打你出去啊!”安冉说着就去找扫把。
我盯着贺予州冷声说道:“贺予州,再见。”
3
婚结不成了,反倒是省了不少事。
之前忙着赶项目,一直没空去挑婚纱,如今只需要取消订单拿回订金就行。
在婚纱店,我刚签完字,退款短信就响了起来。
刚准备出门,却听到旁边试衣间有人在聊天。
“冉冉,你真要嫁给贺予州啊?”
“嫁啊,当然嫁啊,他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租房吃泡面的穷光蛋了。”
安冉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在他面前装个怀孕,他连袜子都舍不得让我自己穿,上哪儿去找这么乖的狗。”
“你就不怕他想起来当年你是怎么羞辱他的?”
安冉冷笑了声,“他想不起来,他连谈了三年的女朋友都忘光了,怎么会记起那些事。”
“再说了,”安冉放低了声音,“我也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选好备胎,翻车了就换一个好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男人遇到你真是倒了霉了。”
我一把掀开试衣间的帘子,刚试好婚纱的安冉脸色一变。
“你把贺予州当什么了?”我怒不可遏问道。
安冉冷哼了一声,“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贺予州生命里的陌生人吗?”
“真可笑,你天天缠着他,跟他讲你们有多相爱,可转头他就在床上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放在心尖尖上的贺予州,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条乖乖狗。”
“你......”我捏紧了拳头忍不住颤抖着,“你凭什么诋毁他,凭什么破坏我们三年的感情!”
“凭他根本就不爱你,把你当垃圾一样扫进了记忆的垃圾桶里,凭他随时都会抛弃你选择我。”
“我会把你找备胎的事情告诉贺予州的。”
安冉笑出了声,“宝贝,你可太天真了,你猜他会不会以为你在故意挑拨我们的感情?”
她笑得前仰后合,脖子上的项链突然晃了我的眼睛。
那是我藏在梳妆柜最深处的项链,竟然被她偷了出来。
我拽住那项链用力一拽,“你不配戴它,还给我!”
安冉突然收敛了笑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痛,你快松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背后的人一把掀开,重重撞在了墙上。
“李若凌你出息了?都学会动手了?”贺予州生气了。
安冉躲在他背后朝我眨了眨眼。
“州州,这个疯女人好可怕,她抢我项链,你看看我脖子,破皮了吗?好疼。”
安冉扬起脖子,贺予州心疼地吹了吹。
“还给我,那是我的!”
贺予州盯着那条项链的坠子有些出神。
当年他创业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是我卖了爸妈给我的房子,偷偷给他注的资。
当时怕他不肯要,辗转找了几个朋友假装投资人。
他为了感谢,定制了纪念款的项链说等公司上市了加倍报答。
没想到我藏了几年,却被安冉戴上了。
“李若凌,你知道这项链什么来头吗你就抢?”
果然,安冉说得对,是我太天真。
贺予州想都不想就认为那条项链是安冉的,那笔救命的钱是安冉给的。
我太可笑了。
我头也不回离开了,只听到背后贺予州声音有些颤抖:“冉冉,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会永远对你好。”
4
接到贺予州发来的婚礼请帖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
爱尔兰结婚之旅,剩余一席,可小刀,有人拼吗?
婚礼当天,我退掉了贺予州的机票。
他收到退票短信时,隔着人群看了我一眼,随即避开了我的目光。
他不是咽不下那口气,是放不下那个人而已。
他不会当场恢复记忆而悔婚了。
我随了个一百块的红包,喝了杯酒,打算露个脸假装大度地离开。
不料刚坐了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劲。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有一团火从胃里烧起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试图抓住桌角稳住自己,却发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我起身出门缓一缓,脚步却变得虚浮。
“女士,你怎么了?还好吗?”
陌生的男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有意无意扶着我的腰,我想推却推不开。
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腰,激得我一抖。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拉扯间,我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慌了,想喊却喊不出声。
“你要带她去哪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不管不顾扑了过去。
“李心远......”我艰难地喘着气,声音越来越虚弱。
他脱下了外套盖住我,将我打横抱起。
“谁给你下的药?”他的声音牵着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摇了摇头,忍不住往他怀里贴。
他抱着我闪身进了一个小包间。
“我去给你拿点水。”
听到他要走,我立即抱住了他的手,“别......别离开我。”
他有些发抖,似乎还有些生气,“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门外突然响起了安冉的声音:“就是这个房间,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在我的婚礼上乱来!太不要脸了。”
“这么迫不及待,是缺男人缺得慌吗?”
安冉骂得很脏,我却衣不蔽体无力抵抗。
有人说道:“刚刚好像看到李若凌和一个男人往这边走,不会吧?”
这么快就能跟到这儿来,是谁下的药再清楚不过了。
一阵声响后,门却没被打开。
门外响起了贺予州低沉的声音:“把门给我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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