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自己勉强站了起来。
宋庭安的手落了空,面上也有些不好看:
“时薇,我知道你为了替娇娇去陆家的事不高兴。可我都已经答应娶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娇娇是你的妹妹,你帮帮她又怎么了?何必这么心胸狭窄呢?”
周时薇只觉得心头郁气难消,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
“被逼着当成替罪羔羊送去陆家受罚,难道还要我感恩戴德吗?”
闻言,宋庭安也不由得拔高声音:
“娇娇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只是让你去一趟陆家,有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没什么大不了,周娇娇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宋庭安终于哑了口,只是面色更难看了:
“你既然这般无理取闹,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最后,周时薇是一个人回的房间。
说是房间,但其实,她住得连佣人房都不如。
和周娇娇那间宽敞明亮的公主房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