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舟的脸,简直比炭还黑。
他不知道宋挽初竟然如此大方,大方地糟蹋他的心意!
“你去要回来,就说慧雁没养过花,先放在我这里养着。”
周晟有些为难,他可不想跟俞小姐打交道。
弱柳扶风,仿佛一碰就碎,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怎么会说话,把人惹哭了,岂不成了罪过?
可一见自家二爷那气呼呼又无处发泄的样子,也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不多时,花是要回来了,可花盆里可撒了不少俞慧雁的泪水。
周晟刚把花放在书房比较显眼的位置,就看见周言风风火火地进来了,手里扬着一封信。
“二爷,时洛寒又给夫人写信了!”
来不及阻止他说话,周晟只恨自己手臂不够长,捂不住周言的嘴巴。
听到时洛寒三个字,梁屿舟的脸更黑了。
他一把抓过信,撕开。
一口气看完,表情恨不得杀人。
时洛寒还真是锲而不舍地关心着他的夫人,字字不提爱,字字都是爱。
还说等宋挽初去了江南,陪她看山看水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