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领导家属病重住院,妻子为了让白月光出风头,故意对我隐瞒手术时间。
当我姗姗来迟时,却被院长拦在了手术室外,责骂没有医德。
看穿妻子的心思后,我索性将主任医师的位置交给白月光。
“既然你那么有心,那可得好好表现。”
护士们纷纷劝我别意气用事,毕竟这可是在院领导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
可没有人知道,全国就只有我能做心脏罕见病的瓣膜手术。
就算白月光靠特效药让患者回光返照,可没有我操刀诊断,他的手术一定会失败,被追究医疗责任。
而妻子的一味包庇也将让她悔不当初。
......
院长的母亲因为心脏病需要紧急手术。
可就在术前半小时,身为医生副手的妻子却打电话让我去院长办公室,说患者病历单有误,现在病情有了新的恶化。
我在办公室等了近一个小时,始终没见到她的身影。
直到我满心疑惑的前往手术室,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却看见了站在手术室外怒起滔天的院长。
看见我总算出现,他冲上来揪着我的衣领。
“我当初相信你,才让你来当主治医生看,但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身为医生对于自己的手术都能迟到不在意,你到底有没有医德!”
我木楞在原地,看见妻子正好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
四目相对,她则是一脸震惊地走上前,语气里也夹杂着责备。
“程瀚,你跑到哪里去了?”
“刚才手术时间到了,大家压根找不到你,真是急死人了,难道这么重要的手术你都能忘掉吗?”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她说什么?忘掉?
难道不是她叫我去院长办公室讨论病情的吗?
我张了张嘴,正想解释的时候,秦鸢鸢继续说道:
“之前在家里面丢三落四的也就算了,现在没人提醒就连手术时间都能搞错,你怎么能当一个合格的医生?”
“幸好刚才周青松有时间,现在他已经进去替你手术了,这场手术容不得半点马虎,省的在你这里又出什么别的意外。”
我木楞站在原地,忽然之间就看明白了。
秦鸢鸢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想必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
大家都知道患者的身份,也知道这是在院长面前出风头的大好机会。
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拼了命的想争取这个手术机会。"
患者的各项指标也已经恢复正常,转入重点病房进行监护。
而达尔文一出手术室就冷着脸训斥。
“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之前的主治医生也太不负责了,知不知道随便用药会对患者的其他器官造成严重的影响?”
“还有你们医院怎么可以让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动手术呢?”
面对他的训斥,周青松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院长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小程,这次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怀着偏见,是我对不起你。”
周青松之前的行径已经算得上是医疗事故。
对此,院长没有姑息的打算,直接就出了开除的通知书,并且还要让周青松承担事故的一切后果。
周青松当场就慌了,想要拖秦鸢鸢下水。
“是她,都是她让我去做手术的,是她故意支开了程瀚,说这是我出风头的好机会,毕竟我只是一个实习医生,我哪里敢违抗护士长的话啊?”
秦鸢鸢惊讶的瞪大双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能力不咋地,还想让我来承担责任?周青松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刚才还好的如胶似漆的两人,现在就已经剑拔弩张的指认对方,看着滑稽极了。
而我也不再忍着。
将当初周青松调换了秦鸢鸢母亲手术中生理盐水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翻看从前的监控或者是之前医疗记录。”
听我这么一说,秦鸢鸢更是快要站不住。
对此,周青松笑得无所谓,现在也不再遮掩。
“反正你家也没钱治病,我调换一下生理盐水,验证我当时的说法有什么不对?在手术中死掉只能说明老太太的命不好。”
秦鸢鸢双目通红,用力打了他一巴掌。
“畜生!你这个杀人凶手!”
周青松因为职业道德被送上法庭,而秦鸢鸢也因为徇私被医院开除。
因为这个污点,没有医院敢收留她。
她的赌鬼父亲更是找了过来,将她多年的积蓄全部抢走。
临走之前甚至还将秦鸢鸢给打得奄奄一息。
她无处可去,也无人可依,现在才是真正的后悔。
但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我卖掉了房子,跟着达尔文去了德国实验室。
期间,秦鸢鸢也给我发过道歉短信,向我求和。
但对于我来说,这段感情早就已经翻篇了。
她过的惨不惨与我无关。
现在,我应该去谱写自己的人生新篇章。
"
在意识到我跟秦鸢鸢的关系彻底崩裂后,他又开始装可怜表忠心。
“鸢鸢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以后一定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上,为医学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话音落下,秦鸢鸢的手机响了。
是院长打来的电话。
她举着手机冲我炫耀,“看见了吗,这一次青松救回了院长母亲,他就是咱们医院的恩人,以后肯定少不了好处。”
“至于你程瀚,就永远当个小破医生到老吧!”
她得意的接通电话,甚至还想炫耀,直接打开了免提。
电话中传来院长气急败坏的声音。
“秦鸢鸢,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回来!”
“还有周青松那个臭小子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我妈情况恶化已经休克,这就是他说的手术成功?”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秦鸢鸢彻底懵了,下意识看向周青松。
可院长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跟她废话,沉声道:“你们现在都给我回来,这件事要是没个交代的话,你们就都等着吃官司吧!”
秦鸢鸢脸色青白的挂了电话,立马拽住周青松的手臂。
“不是说手术成功,在医院观察一周就可以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发生这种情况?”
周青松也完全没料到,又或者说,以他的资历压根就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患者病情。
但他又怎么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呢?
周青松立马指着我,推卸责任,“一定是程医生隐瞒了患者的真实病情,否则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判断出错。”
我两手一摊。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压根就没有进过手术室,至于病历难道不是秦鸢鸢给你的吗?”
“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看过病历,单凭自己对于症状的判断就直接开始了手术呢?”
越说,就越显得周青松不专业。
旁边还有一群看热闹的同事们,秦鸢鸢黑着脸拉住了周青松。
“先别吵了,赶紧回医院看看是什么情况,想一下补救措施!”
现如今,能够把人救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紧接着,两人也顾不得太多,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
而我则是慢悠悠地回了家。
我联系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书,接着又将秦鸢鸢的东西打包放在门口。
弄完这一系列事情,我累的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