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精选
  •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精选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11-10 09:30: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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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宋挽初梁屿舟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是由网文大神“芒果七七”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奈何她出身平凡,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之女,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这位风度翩翩、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自此,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恶言相向,冷漠相对长达三年,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时光流转,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猜测,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他更是严厉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精选》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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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彩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姑娘,你撑住,二爷就要下来救你了!”
好像十分笃定梁屿舟一定会跳下去。
俞慧雁的呼救声越来越弱。
“扑通”一声,一道黑影跳入水中,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众人甚至不关心是谁跳进了水里,只顾盯着依旧停在岸上的梁屿舟。
他怎么不跳下去?
跳下去救人的,是芳姑姑。
芳姑姑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可依旧身手矫捷,轻轻松松就把俞慧雁给捞了上来。
但她感觉到俞慧雁有点抗拒,好像不愿意被她救上来似的。
俞慧雁湿漉漉的身体曝光在众人眼中,泪水混着湖水从脸颊滑落,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小鹿,格外惹人怜惜。
长公主将方才准备好的毯子递给梁屿舟,可梁屿舟却把毯子给了彩蝶。
彩蝶愣了一下,才蹲下去,将俞慧雁给紧紧裹住。
她没忘记俞慧雁给自己的任务,指着宋挽初声泪俱下地控诉:“宋姨娘,你好狠的心!我家姑娘哪里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指使你的丫头将我家姑娘推下水?”
她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就连嘉和郡主也在瞬间明白过来。
“宋挽初,你这个贱人,毒妇!”嘉和郡主扬起手臂,结结实实地抡了宋挽初一巴掌,“你以为你害死慧雁,舟儿就能把你扶正了?别白日做梦了!”
长公主也跟着推波助澜:“梁二,你都看到了,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敢在本宫的地盘上害人!这样的贱人你还留着干什么?”
俞慧雁用侧脸对着宋挽初,小声嘤嘤哭泣,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表哥,你不要怪罪宋姨娘,她今天大概是听到长公主为我们提亲,受了刺激,才让丫头推了我一下……”
呜呜咽咽的哭声,将她后面要说的话吞没。
但她传达的意思,众人都懂了。
难怪方才俞慧雁莫名其妙地在梁屿舟面前表演了一出被威胁,原来这是一场早就精心布置好的局!
宋挽初恶毒心机的形象,算是在一众高门贵族里,扎了根。
梁屿舟看向宋挽初,目光停留在她滴血的嘴上。
宋挽初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
那眼神如同淬了冰,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宋挽初,你竟然如此恶毒,我早就告诉过你,慧雁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害她性命?”
夏日的炎热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阳光迅速离她而去,从梁屿舟的方向袭来猛烈的冰雪,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如坠冰窖,从头到脚地冒着寒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梁屿舟斥责她的那些字眼。
恶毒,害俞慧雁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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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玛瑙手串,正是她不久前,在粉金楼看中的。

本来都要付账了,梁屿舟却来了一句:“你就那么喜欢正红色?”

话里话外,都是在讽刺她渴望当正妻。

宋挽初瞬间就丧失了购买的欲望。

在他的心中,她配不上正红色,更不配当他的正妻!

这是不是在给她信号,要她早些给俞慧雁腾位置?

京城世家,未娶正妻,先有贵妾,是不合规矩的。

要么,贵妾扶正,要么,降为一般的妾室,才可迎娶主母进门。

在梁屿舟心中,她已经如此碍眼了吗?

梁屿舟的目光,也落在了玛瑙串上。

俞慧雁心中小鹿乱撞,正红色代表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夙愿即将成真,她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抿嘴笑道:“表哥,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梁屿舟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掠过宋挽初。

只见她脸色苍白,眼中似有泪光一闪而逝,但却像一个木偶人,平静麻木。

他内心顿生一股烦躁。

老太太本就不喜俞慧雁,见她戴着玛瑙手串招摇过市,眼中的厌恶快要掩饰不住了。

“俞小姐与我本不是亲戚,倒也不必上赶着来问安。”

说话的同时,她又将宋挽初往身边拉了拉,却连个座位都不给俞慧雁,亲疏之意明显。

俞慧雁讨好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可还是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模样。

“姨母有吩咐,老太太是国公府最尊贵的长辈,我是晚辈,又在这里暂住,自然要日日给老太太请安。”

俞慧雁深知,姨母虽然是郡主,但外公恒亲王去世后,这一脉就已经没落,姨母在皇家,早就没有什么地位和话语权了。

老太太不松口,她就进不了国公府的大门。

老太太见过的妖魔鬼怪比俞慧雁见过的人还多,哪里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改变态度。

她的神情更加冷淡,言语颇有些意味深长:“你也知道是暂住,那就更不必麻烦了。”

俞慧雁的脸难堪地红了,含泪望着梁屿舟,可怜巴巴的。

梁屿舟温声道:“你的心意已送到,就先回去吧。”

他是怕俞慧雁继续留在这里受委屈,有意维护。

宋挽初想起自己嫁入国公府后,第一次去给嘉和郡主请安,她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嘉和郡主连院门都没让她进。

老太太得知后允准她回去,事后嘉和郡主又在宴会上阴阳怪气,指责她不敬长辈。

而梁屿舟,自始至终,都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

爱与不爱,当真是区别巨大。

心中有一股酸涩在快速往全身蔓延。

梁屿舟将俞慧雁送到屋门口又折返,一盏名贵的茶杯在他脚下摔碎,茶水溅了他一袍子。

梁屿舟习以为常地跨过满地狼藉,“差一点没打着,老太太,您的手每次都那么准。”

宋挽初知道老太太为何动怒,玛瑙手串的代表意义太过明显,俞慧雁戴出去,简直就是要昭告天下,她即将成为梁屿舟的正妻。

“梁屿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娶姓俞的进门?她父亲贪墨被贬,名声在官场已经臭了!把她娶进门,你父亲在一众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

她又成日扭捏作态,哪一点能比得上挽初大方端庄?你遗传你母亲的糊涂脑子也就算了,难道连眼睛也瞎了吗?”

梁屿舟早就习惯了老太太的怒斥,不生气,不辩解。

老太太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大。

这些年祖孙二人发生矛盾,大多都和宋挽初有关,宋挽初不忍老太太一直为她动怒,忙轻抚老太太的后背,帮她顺气。

“老太太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

她的本意是想将这件事轻轻揭过,梁屿舟却突然挑起眉毛,眼神凌厉,“小事?”

宋挽初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梁屿舟想娶俞慧雁,没能争得老太太的同意,怎么能算小事?

老太太不松口,她就成了既得利益者,说这样的话,在梁屿舟眼中,是妥妥的小人行为。

若是从前,她必要辩解一番,不遗余力地扭转自己在梁屿舟心中的印象。

可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不被爱的人,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干脆保持沉默。

“明日是挽初回娘家的日子,你陪她一起去。”

老太太发话了,慈爱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梁屿舟轻嗤,“只听说过陪妻回娘家的,没听过陪妾回娘家的。”

他的话犹如一盆兜头冷水,浇得她全身冰冷。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当着老太太的面,称呼她为“妾”。

过往三年,他虽然对她冷漠疏离,但给了她该有的体面,人前会称她一声“夫人”。

俞慧雁回来了,他就连这点体面,都不想给她了吗?

宋挽初的手越攥越紧,骨节泛白,喉头发酸。

她不想再难堪下去了,起身对老太太行礼,“老太太,管事的媳妇婆子这会儿该去我院子里了,我先回去了。”

老太太点头,她从梁屿舟身边经过,目不斜视。

梁屿舟的眉间,泄出隐隐的怒气。

直到宋挽初走出屋门,背后的那两道寒芒带来的压迫感才消失。

老太太怒瞪他,“挽初为了帮你博彩头,差点没命,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她清楚记得,赐婚圣旨下达的时候,梁屿舟眼中有光。

她这个孙子,俊逸非凡,文武双全,京城贵女趋之若鹜,可他生性高傲,万人不入眼,从不会轻易动心。

就连尊贵美艳的陵阳公主想要下嫁,也被他拒绝。

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欢宋挽初,拿赐婚圣旨逼他也没用。

二人成婚,本应琴瑟和谐,伉俪情深,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问题,不止是因为俞慧雁归来。

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

“挽初真心对你,你却连她的生辰都不记得,还纵容俞慧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对得起她的真心吗?”

“真心?”梁屿舟发出了嘲讽的轻笑,眼眸越发冰冷幽邃。

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像是在鄙夷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老太太眉心跳动几下,怀疑笼罩心头。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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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的夫人竟然如此威风?

宋挽初等着梁屿舟兴师问罪,但没想到他问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说谎?”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能拆穿她的谎言,也只有梁屿舟。

她的膝盖上早就没了疤痕。

沈玉禾医术精湛,为她调配了玉容生肌膏,抹了半个月,疤痕就消失了。

可她并不觉自己说了慌,那些疤痕,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

她被长公主羞辱磋磨,也是事实。

梁屿舟看不到她的委屈,只听到了她的谎言。

不被偏爱的人,连为了自保而说的一点点慌,也要被他刻意放大成道德问题。

“这叫兵不厌诈。”

宋挽初反驳他,“长公主的反应,你应该看到了,三年前,我确实没有用父亲的牺牲换嫁入国公府的圣旨,二爷可否信我一回?”

她本就是清白的,走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她可以接受梁屿舟没有爱过她,可她不能接受自己在他心中是一个满口谎言,心机深沉的污浊形象。

梁屿舟听了她的话,似乎更不高兴了。

他站在没有光线的那一侧,颀长的身影被黑暗吞没,目光越发幽邃,犹如深海,让人琢磨不透。

“那你原本打算嫁给谁?你的阿兄,还是太子?”

突如其来的质问,还夹杂着一股怒气,宋挽初怔愣,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反应在梁屿舟眼中就成了被戳破心事的羞恼。

手臂被大力一扯,她整个人都被拖入了黑暗的那一侧。

梁屿舟将她抵在了石壁上,假山的墙壁,打磨得没有那么精细,后背才长出新肉的伤口被凹凸不平的墙面硌得又痛又痒。

他挑起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

“宋挽初,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招男人!”

这话从梁屿舟这个做了她三年夫君的人口中说出来,无异于荡妇羞辱,比当众给打她耳光,更让宋挽初感到羞辱!

盛怒之下,她破罐子破摔,“我妻不妻,妾不妾的,占着国公府当家主母的名头,有碍二爷娶正妻进门,二爷既然认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如现在就把我休了,两全其美!”

大概是宋挽初从未在他面前有过如此激烈的言辞,梁屿舟听到“休”字,额上有一条青筋,在突突地跳动,彰显着他的怒气。

修长的手指猛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并拢,常年习武的手上布满茧子,刮着娇嫩的皮肤。

“宋挽初,你是觉得国公府这棵树不够高,又想去攀太子的高枝了?”

宋挽初被他的怒气裹挟,纤细的脖颈,此刻在他掌中,显得十分脆弱,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被他践踏成泥,到头来,还要被他奚落,侮辱人品!

“梁屿舟,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虎口突然多了一丝潮热。

宋挽初陷在黑暗中,隐忍地吞咽着哭声。

假山外,艳阳高照,欢声笑语,而她,被困在屈辱的深渊中,再一次被最亲密的人,伤得体无完肤。

下巴再一次被挑起,唇瓣覆上了温热,宋挽初惊愕,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身体都处于失守的状态,梁屿舟蛮横地侵夺着她的气息。

酒气渡到她的口中,宋挽初心想,他一定是醉了。

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

梁屿舟轻咬着她小巧的耳朵,声线低哑,“你好好看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一辈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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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初听不出他有多少的爱意,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人也一样。

“梁屿舟,你疯了!”

这里是长公主府!

外面都是有头有脸的宾客,这里的空间也不算完全隐蔽……

她惊惶不安地挣扎起来。

男女的力气有着天然的差距,更何况梁屿舟身强体健,很轻易就将她禁锢在怀中。

她像是老虎爪子下无力逃脱的小白兔。

“离太子远一点。”梁屿舟低喘着,语带警告,“别忘了,你已嫁为人妇,再高的枝,你也攀不上去,这辈子,你只能吊死在我这棵树上!”

他又吻了下来,好像在证明只有自己才有这样的特权。

宋挽初已经无力再和他争辩什么了。

无尽的酸涩中,又生出一点庆幸。

如果没有那封放妾书,她这辈子就只能困死在国公府。

看着他和俞慧雁琴瑟和谐,伉俪情深。

用她可笑的深情,衬托梁屿舟对俞慧雁的爱。

幸好,还有四十三天,她就能彻底脱离这个囚笼了。

有脚步声从假山外传来,俞慧雁娇软的声音响起:“表哥,你在里面吗?”

听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梁屿舟撤回蓄势待发的状态,连同眼底的情欲,褪得一乾二净。

假山外,俞慧雁惊魂未定地瑟缩在一块山石后,见到梁屿舟,眼眶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分外惹人怜惜。

“怎么了?”

俞慧雁欲语泪先流,看到梁屿舟身后的宋挽初,眼泪更是止不住,咬紧嘴唇不出声,好像被宋挽初威胁了一样。

梁屿舟递给她一块丝帕,柔声道:“有事慢慢说,有我在,别怕。”

俞慧雁哭得更厉害了。

她的丫头彩蝶义愤填膺地对梁屿舟告状:“二爷,方才我们姑娘碰到了宋姨娘的两个丫头,那个叫素月的,对我们姑娘大喊大叫,说宋姨娘才是您的正妻,还要我们姑娘滚出国公府!

我气不过想替我们姑娘申辩几句,素月就说她学过功夫,威胁要把我们姑娘推到湖里去淹死!”

彩蝶的话像是推倒了俞慧雁最后一道隐忍的防线,她委屈地哭出了声。

“表哥,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惹得宋姨娘厌烦,她的丫头才那样说的……”

话里话外,好像是宋挽初暗示素月说的那些话。

宋挽初秀眉微蹙,心中狐疑。

素月虽然脾气直率火爆,但她很有分寸,万万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对俞慧雁说那种话。

未等她开口辩解,两道寒芒就刺向她,如同锋利的刃,带着凛冽的寒气。

“管好你的丫头!”

毫不留情的斥责声,震荡着宋挽初的鼓膜。

他只听彩蝶一家之言,就轻易给她定了罪。

尽管她早已不对梁屿舟抱有什么期待,但他的话,他的态度,无疑是将插入她心口的那把刀,又往里推了推。

她的心依旧会流血,但习惯了鲜血淋漓,就不觉得痛了。

梁屿舟的心本就是偏的,他甚至可以纵容俞慧雁对她下黑手,她再申辩,又有什么意义呢。

“妾身谨记二爷教诲。”

宋挽初福了福身,温顺而乖巧,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她平静得像是没有情绪的玩偶,在转身的一瞬间,梁屿舟从她的眼底读出一丝决然。

宋挽初很快就走远了,背影孤独,他鬼使神差地,想要追上去。

才迈开步子,俞慧雁就揪住他的衣袖,怯怯地望着他:“表哥,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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