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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温润如玉的男子,看管家的眼神,却像是藏着寒冰利刃。

“狗奴才,你方才称呼梁二夫人什么?”

管家战战兢兢,老腰弯出的弧度都透出畏惧,“没……没什么,太子您听错了。”

“太子,他叫我家姑娘姨娘,还叫我家姑娘走侧门!”

素月嘴快,在太子面前也不露怯。

“你这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管家怒喝。

“孤听到的,和素月说的如出一辙,难道孤也是在胡说八道?”

温润的声线陡然提高了几个度,平添一股压迫感,管家已经不再是跪着,而是趴伏在地上,诚惶诚恐。

“满京城都知道,梁二夫人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进的国公府,她参加宫宴走的都是正门,难不成,你比父皇的权利还大,能让她走侧门?”

管家不敢再狡辩,脊背瑟瑟发抖,轻薄的夏装被冷汗浸湿。

“老奴知错了,求太子饶命!”

“拉下去,杖责三十,念在你服侍姑母三十余年的份上,留你一条狗命。”

人被拉下去了,求饶声却不绝于耳。

“多谢太子殿下。”宋挽初福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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