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已完结
  • 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04-10 20:40: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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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南桑宁贺斯屿,讲述了​我是出身百年世家的嫡长女,琴棋书画,端方贤淑,心机手段,样样精通。谁知第二天睡醒,一睁眼,发现我穿成了遗失在外多年的真千金。可家里的下人都敢对我轻怠,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我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我没规矩?可我回家不到一个月,就给家人狠狠立了家规!...

《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已完结》精彩片段


这是粉丝必做任务。

她对粉丝这个称呼还有点陌生,但她向来尽责。

她打开微博,点进时慕超话里,认真的戳了一下签到。

第二天一早。

南家气氛有些僵硬,老爷子并不过问昨晚的事,小孩子闹事他从来都懒得管的,能让他上心的也只有家族相关,今天甚至没有露面。

而桑宁下楼的时候,恰好南振明一家四口在餐厅用早饭。

南振明冷冷的瞥她一眼,没有开口。

南思雅头上缠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桑宁的眼神怯怯的,很是畏惧,南牧晨更是头也没抬。

桑宁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抬脚准备出门。

温美玲喊了一声:“桑宁,吃过早饭没有?”

桑宁声音依然平静:“我时间来不及了,去学校再吃。”

老爷子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商务课的学习,今天就可以开始去京大旁听上课了。

温美玲有些不忍心,拿了一包面包,匆匆走过来,给她:“还是拿着路上吃吧。”

桑宁接过来,客气的弯唇:“谢谢妈。”

然后拿着面包转身走出去。

温美玲一时有些晃神,怔怔的看着桑宁离开的背影,半晌没回神,刚才桑宁脸上的乖巧的笑,和之前如出一辙,没有丝毫变化。

昨天的事,她以为她心里多少会有些怨她。

可,她好像根本不在乎。

“妈。”南思雅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

温美玲这才回神,又走回去,爱怜的摸她的发:“伤口还疼不疼?”

“疼。”南思雅带着委屈的哭腔。

南振明沉声道:“她犯这么大的错,到现在都没跟思雅好好说一句对不起,冥顽不灵,你还管她做什么?”

“桑宁毕竟也是我们的女儿……”

“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我才对她如此失望!当初得知她在乡下长大,知道她几十年来没人教养,大概长成了野孩子,我也还是接她回家。”

南振明脸色越发的难看:“我对她没有太多期待,就算一事无成,这个女儿我也认了,但我没想过她心思这么恶毒。”

而且还无法无天。

实在让他失望。

温美玲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吃饭吧。”

-

桑宁第一次来到大学的校园,觉得一切都新奇极了,年轻的少男少女青春肆意,朝气蓬勃。

谢氏也有族学,但规矩森严,气氛压抑,男女分开,更不可能有任何逾越。

桑宁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心情雀跃起来,她喜欢这里。

刚开始接触商务课,很多地方晦涩难懂,陌生又新鲜的知识点太多,她学的艰难,但也干劲十足。

下午五点结束了课程,放学回家。

才一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欢声笑语。

桑宁换了鞋走进去,便看到偌大的客厅很多人,和她第一次来南家时一样,甚至连她进门后,忽然停止的说笑声的气氛,也一模一样。

原来今天南家家宴,她的姑姑和二叔一家子也都回来了。

沙发上好几个孩子凑在一起玩棋盘,打游戏,南思雅坐在中间,一看到她,大家眼里都或多或少的沾着些异样的眼神。

南家没有秘密,昨天的事想必都已经传开,尤其是南思雅脑袋上还缠着这么大一圈纱布,谁能不探听清楚内情呢?

“我说是谁回来了呢,一进门就阴森森的。”有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男孩儿还夸张的缩了缩脖子。

“可不敢这么说,你也想挨打了?”


不论是宫闱还是内宅,处处都是兵不血刃的交锋,而谢氏重视子孙教育培养,即便是女子也要一同进族学听课,朝政策论她也是从八岁就开始学习了。

她从小便是小辈中最拔尖的,再复杂的环境也能游刃有余的应对,因为她懂得面相识微,一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眼神流转,她略略一瞥便能知晓他话中深意,心中所想。

刚才她从落座开始,一直默默的观察这桌人,注意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陈铮总是暗暗的看詹宜君的脸色,而詹宜君对陈铮态度也很微妙,有种对待自己所有物的感觉。

当然,这种细微的表情和态度是不会摆在台面上的。

南思雅这个没脑子的当然是看不出来,还费劲的在她面前秀恩爱,宣示主权,生怕她抢了她的未婚夫。

这种事桑宁看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谁让这帮人惹到她了呢?

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桑宁直截了当的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将陈铮和詹宜君之间微妙又暧昧的关系赤裸裸的摆到了台面上,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陈铮脑子里“嗡”的一声,僵了半晌,才一拍桌子站起来:“南桑宁,你是成心来砸场子的是不是?!”

他们这桌动静大,许多人都已经看过来了。

桑宁转头环顾一下周围的眼光,微微蹙眉,这般失礼,成何体统。

桑宁眨了眨眼:“你确定是我在砸场子?”

桑宁此刻还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甚至不曾大声说话,詹宜君和陈铮大呼小叫的拍桌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在砸场子。

“很显然是你在砸场子啊,陈铮。”

隔壁桌一个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吊带小黑裙的女人啧啧开口。

周围人的目光也都落到陈铮的身上,表示认同。

陈铮脸色登时变的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那眼神恨不能将桑宁给杀死,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场名流众多,他哪儿能继续闹事?

只能忍气吞声。

詹宜君还想说,但似乎想到什么,有些心有余悸的往二楼的方向看一眼,也生生憋下去。

这场子,她也没胆子砸。

隔壁桌的大波浪美女语气幸灾乐祸:“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有些人这么容易应激,一说就蹦老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说中心事了,心虚。”

陈铮脸色难看,詹宜君直接瞪她:“纪妍,你在那阴阳怪气什么?!有你什么事?要你厚着脸皮来插嘴?”

纪妍耸了耸肩:“我脸皮哪儿能跟你比?又戴假货又当三的。”

“你!”

詹宜君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纪妍你别太过分!”

纪妍和詹宜君是多年的死对头了,她们俩家世相当,谁也不怕谁,谁也看不上谁,见面常常明里暗里要掐一下。

但名流圈就这么大,总有见面的时候,所以这种场合都会特意将她们座位分开,这次自然也不在一桌上。

桑宁转头,去看纪妍,觉得好像有些眼熟。

纪妍冲着桑宁挑眉,拍拍自己身边的座位:“那桌乌烟瘴气的我怕你吃不下饭,南小姐不如来我这坐吧。”

桑宁回头看一眼这桌人,都是陈铮詹宜君的朋友,个个儿脸色难看,气氛森然。

她欣然起身,走到纪妍那桌去落座。

南思雅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眼睛里都逼出了泪,死死瞪着陈铮。

陈铮握住她的手:“思雅,你也信南桑宁的鬼话吗?”

他把南桑宁三个字咬的格外重,似乎在提醒她,南桑宁可是她最恨的姐姐。

他今天可是为了帮她出气才把南桑宁请来的。

南思雅僵了僵,她当然也知道南桑宁对她没安好心,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大概是因为,经过南桑宁的点拨,她真的感觉到陈铮对詹宜君的种种不同,只是之前她沉浸在爱情里,从来没觉察到。

二楼的一个包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影,一手拿着酒杯,晃晃悠悠着酒杯里的酒水,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面的热闹。

直到沙发上传来一点动静,他回头看过去。

一个懒散又修长的身体陷在沙发里,穿着深蓝色缎面衬衫,黑色西裤,指节分明的手指拉下搭在脸上的杂志,鸦青的睫毛还低垂着,藏住了那双凤眼,可他微微皱眉,漆眸眯缝着睁开。

“开始了?”他刚睡醒,声音还有些低哑。

“拍卖还买,但高潮刚结束了!”顾星辰兴奋的指了指落地窗外,一楼宴会厅里的场景,“我又看到那个大力金刚美女了,你别说,这女人真不得了,詹宜君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贺斯屿醒了醒神,漫不经心:“嗯?”

“就是那个南桑宁,南家刚从乡下找回来的。”

贺斯屿终于舍得睁开眼了,从沙发里坐起来,他一眼看到了坐在一楼宴会厅的南桑宁。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揉了揉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什么高潮?”

顾星辰眉飞色舞:“刚你是没看到那场好戏,南桑宁一个人单挑詹宜君那一桌子人,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憋的脸都紫了,你看看他们现在脸色多难看。”

贺斯屿瞥一眼詹宜君那桌人,一个个像是中了毒似的,脸上五颜六色的。

他视线重新落回南桑宁的身上,她依然和上次见时一样,端方的,柔顺的,乖巧的,波澜不惊。

他转头看顾星辰:“知道是热闹怎么不喊我?”

“不是你交代说拍卖不开始不许吵你?”顾星辰翻白眼。

贺斯屿对这种交际晚宴是不感兴趣的,向来是能避就避,贺家在京市这地位,也并不需要这种宴会来维持地位。

想求到他跟前说上两句话的人从这儿都能排到法国。

今天来是因为这次的拍卖会有一样奶奶想要的东西,让他务必亲自来一趟。

但他又懒得应酬,所以就在楼上包厢睡觉,等着拍卖开始了直接拍到东西走人。

贺斯屿睨他一眼:“这个时候你倒是听话了。”

“哟,不过是错过一场热闹,三少这是干嘛呢?你又不爱看这种扯头花的热闹,怎么突然还上心起来了?”

顾星辰忽然想到什么,靠近他,笑的贼兮兮:“你不会是对这个南桑宁感兴趣吧?”

她实在不敢相信桑宁竟然敢当众做这种事!
“是真的!你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
南牧晨咬牙切齿:“这个谢桑宁简直粗鄙,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这种场合她还敢……”
正说着,桑宁走回来了。
他猛一对上桑宁的眼神,心里莫名的爬起来一抹畏惧,讪讪的没敢再说。
南振明恼怒的瞪着桑宁:“这真是你干的事?!”
桑宁毫不躲避:“是。”
“你简直无法无天!”南振明气急,差点吼出来,又想到这是在贺家的宴席上,又不敢闹的太难看。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竟然在这种场合瞎胡闹!刚刚贺家那边听说小厅出了乱子还来问,你简直把我们南家的脸都丢尽了!”南振明强压着声音的音量喝斥。
桑宁抬眸看着他,声音平静:“丢南家脸面的人不是我,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担,贺家那边,我去赔罪。”
说罢,转身就往贺老太太那边走。
南振明被震的反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就发现桑宁已经走了,又急匆匆的追上去,生怕她在贺家面前闹事。
贺老太太那边也刚刚听说小厅那边出了事,这会儿也正担心。
桑宁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贺老太太的跟前,声音沉静的问候:“贺老太太。”
温美玲忙追上来,态度恭维的赔罪:“是桑宁方才不懂事,闹了些笑话,还请老太太不要因此影响了心情。”
贺老太太看着桑宁,却见这女孩儿性子难得的沉静,气质也不俗,看着端方有礼,实在难以将她和扇巴掌打架这种事牵扯起来。
“刚发生什么事了?”老太太问。
桑宁微微垂着头,语气柔顺:“方才我弟弟妹妹喝多了酒,在席间说些难听的话,有损南家名声,老太太不知,我爷爷很是在意家族颜面,尤其重视小辈们的培养,我身为南家长女,自然有教育弟弟妹妹的责任,弟弟妹妹不懂事,我也不希望他们继续胡闹下去,砸了老太太的寿辰宴。”
桑宁说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分明态度柔顺,却也不见半点谄媚。
老太太都怔了一下,有些意外,难得见这么端方有礼的小辈。
温美玲却觉得桑宁还在顶嘴,恼怒的道:“你还敢狡辩,还不快跟贺老太太赔罪!”
贺老太太沉声道:“这孩子说的是真是假你又没考证,怎么就非让她赔罪?”
温美玲僵了一僵,好像哽住。
桑宁是从乡下回来的,从小没人教养,书都没念几年,南思雅和南牧晨是她一手养大的,这种场合也是从小到大都在出席,她当然不信这件事是南思雅和南牧晨的错。
“刚刚到底什么情况,找个在场的人问问也不费事。”贺老太太倒也不是偏帮着谁,她就是看不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事。
“我作证,的确是南牧晨发酒疯。”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路,贺斯屿迈着长腿步伐散漫的走进来了。
贺老太太瞪他一眼:“你不是走了?”
“哪儿能啊?今儿是奶奶的寿辰,我怎么着也得陪完全程不是?刚就是出去透口气,谁知道恰好撞上了这场闹剧。”贺斯屿眼神清澈,语气诚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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