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嘲弄地看着我。
我的喉咙一紧,周身寒意蔓延。
只是呆呆地望着大门方向,她怎么能这么坦然欺骗我,她这是想挖我的心吗?
我愣愣地坐到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上窜下跳。
我想打电话问问文舒言,十岁的文福一把夺过手机摔到地上,露出凶恶的表情,
“不准你打电话,妈妈正和爸爸约会呢?”
“你别想破坏他们,你只是个废物,妈妈养着你不过是可怜你。”
说着冲我扮着鬼脸,吐舌头。
我呼吸一滞,原来连孩子都知道我是废物,靠文舒言养着。
难怪所有人对文舒言出轨生子没有一丝指责。
突然,文福一把抓起破碎的手机,手立马出了血。
文贝儿立马打了电话。
文舒言和林墨轩来得很快,林墨轩心疼地抱着文福查看着他的手,不断询问着。
文福哭得抽噎,
“是他,是他自己生气摔了手机,我去帮他捡起来,他骂我是野种,滚……。”
“爸爸,我害怕,我要回家。
文贝儿恐惧地紧紧抱着林墨轩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