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搁在窗沿上,又无力落下。
次日。
我在医院,开了一些强效药。
放入背包里。
何姐背过身。
“不去北极,好不好?咱在医院好好化疗,多陪我一段日子,好不好。”
我拥抱过她。
“何姐,谢谢你。”
“这张卡,你留着。”
她把卡塞回来。
我已经背着背包,离开了。
“别送我,再见。”
走出医院。
我直奔机场。
飞机起飞前。
我想了想,还是给霍擎打了一个电话。
可打通,我就后悔了。
说些什么呢?
怕什么啊?我们黎宝宝可是和霍氏继承人在谈恋爱,谁都别想欺负了她。
哈哈,她的金主,听说都四十多了。
霍总不但人帅,而且资产千亿哦,听说已经带黎宝见过父母了。
我关了手机。
不想再看。
只呆呆的看着,正在往我体内输血的管子。
何姐替我掖了掖被子。
“不打算回应一下吗?”
何姐清楚,若我自己都不回应,公司也绝不会帮我回应。
还得被骂好久。
我只是摇摇头。
“何姐,我好累。”
我住了一周的院。
实在是病情恶化严重了,我不得不住在医院,下床,我四肢发软,无力。
头发也大把大把的掉。
一周后,打了强效针,终于状态好点儿。
我准备出院,去配音。
何姐却匆匆赶了进来。
“怎么了?”
我正套上外套。
她定定的看了我几眼。
“你和霍擎之前的关系,被扒出来了。”
我系扣子的手一抖。
去录音棚的车上。
我看着微博上,铺天盖地的议论,面无表情。
消息的起源,是匿名博主,爆的消息。
劲爆消息,五年前,霍擎和林祁有婚约。
这则博文,顿时掀起千层浪。
霍擎在媒体跟前,一直很神秘,即使和黎姿,也只被拍到一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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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黎姿。”
她回头一边帮我清理,一边怒怼。
“不想娶?以后,你想娶都没机会了。”
男人仿佛听了一个笑话,彻底走了。
拍摄过程中。
何姐多次冒火。
只因外界流传的物料,全都是黎姿演技碾压我,我接不住戏。
我演技差,多次连累现场延迟收班。
我又挂在了黑热搜榜上。
气死,不会演戏就退圈呗,耽误整个剧组,烦死她了。
就是,好心疼我们家黎宝,和这样不敬业的对手对戏,倒大霉了。
路过片场,黎姿不会站位,黎宝按照剧情,需要扇她耳光,她总是下意识躲,现场ng了十几次,戏结束,黎宝都气哭了。
何姐关了手机,气得暴走。
“疯了,颠倒黑白,与事实全然相反。”
我不出声。
继续往下划着,终于看到一条,小声支持我的。
不是吧?黎姿的戏挺好的啊?上次在大唐中,她演的盲女,我们看得哭死了,狗头保命。
看到这条评论,我眉头终于展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气的。
我拉了拉何姐。
“你不气,这分明是黎姿的团队,恶意剪辑了视频,吸你的血上位。”
我摇摇头。
“剧播出的时候,大家自会评判,别怄了。”
“你错了,她背后团对厉害,就怕到时又整什么幺蛾子。”
我沉默。
“何姐,拍好这部戏就好了,这是我生命中,最想完成的一件事了。”
何姐没出声了,这部戏讲的是木雕师,而我们家,曾经就是做这一块的。
我想完成爸妈的遗愿,把传统文化,木雕搬上大荧幕,让更多人的知道。
戏快要杀青时。
我的身体越发瘦了,好在也符合剧情后期,我奔跑各大公司,和他们签下单子,把
“何姐?”
她回头来,火速把手机藏了起来。
我疑惑。
“网上又怎么了?”
她摇头,没什么,“今天录完了,我们走吧。”
可她转身时,我还是拿过了她的手机,点开了界面。
我怔愣。
没想到,这些人,已经骂到了何姐头上。
恶毒得连她的父母,孩子都骂了一遍。
我不回复,终究是不行了。
登上了自己的账号。
婚约随时可以解除,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何姐看到后,揉了揉我的头发。
只有她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指的什么。
面对如今,铺天盖地的骂,她不是没提过,把我的真实病情发到网上。
我不太赞成,她也觉得,不太好。
现在网上对我一致讨伐,就算我真的要死了,恐怕大家也认为,我找了假的病历出来博同情。
可能只有我真的死的那天。
谩骂也许,会少一些吧。
只是我没想到。
当晚上,我便接到了霍擎的电话。
夜很静。
我们谁都没有率先出声。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瞧了瞧,医院外的月亮,率先出声。
“发声明吧,已经解除婚约了,我们没有关系。”
那头的呼吸,顿时急促了。
“林祁,你想好了?霍家的官网没发,代表着,你还有机会。”
“一旦发了,我们这辈子,也没有可能了。”"
。
“你清算什么?”
我示意门口的助理进来,一打资料,递在我手上。
可我不用看。
一些事实,我早已清楚。
“黎姿当年不同我出国,是您的手笔吧?她家破产后,您就看不上她,表面接受她,可绞尽脑汁侮辱她,只要我不在的地方,您就给她脸色。”
“后来,您又一定要我出国留学,即将出国时,您又不允许黎姿陪我一起去了。”
“您是不是跟她说,她要去了,她在疗养院的外婆,一定等不回来她。”
“您终于成功的离间了我们,在飞机上,又给我安排了黎姿,恨不得我下一秒,能忘了黎姿。”
“从此,黎姿跟我去一个地方,学校挨着学校,住处也挨着,她三天两头,在我跟前献殷勤。”
我还没说完。
端庄的妇人,接连后退了两步。
差点没站稳。
“……你调查我,你是我儿子,调查我这个母亲?”
我冷哼了一声。
“您不做这些过肮脏事儿,又怎么逼得我,不顾母子之情,调查您呢?”
她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黎姿扶她。
她也依旧重心不稳。
撑着沙发坐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擎儿,妈是为你好。”
“她们家,早破产了,已经配不上你了,我们霍家蒸蒸日上,资金雄厚,你完全可以娶一个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女生。”
我仿佛听了世上恶毒的一段话,还出自我母亲。
我气及,眯了眼。
“您是从没看出来,我喜欢她?只喜欢她,谁来我都不换。”
他起身,抓住了我的手。
“擎儿,别和妈妈置气,妈妈错了,你别怄气。”
我甩开了她的手。
“她死了,活着的人,一句错了,就万事大吉了?她生前,你一直把她往绝路上逼,不准她出国,还镇压她找不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