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周言的哥哥周晟进来,将他拉到一边,“别在二爷面前晃悠了。”

房檐下,周言的眼神清澈而愚蠢,“哥,我没惹二爷。”

周晟跟了梁屿舟十多年,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自然也清楚梁屿舟在气什么。

“谁让你自作主张,将夫人的生辰礼,送去给太太的?”

周言辩解:“是二爷要我随便处理的,咱又不是贪图钱财的人,我送去给太太,不是还能促进他们的母子感情吗?”

梁屿舟与母亲疏远,整个国公府无人不知。

“自作聪明!”周晟狠拍周言的后脑勺,“你把玛瑙串给太太,太太给了俞小姐,俞小姐还偏偏对夫人炫耀!你哪里是办好事,你是在往夫人的心上捅刀子!”

周言吓得一激灵,“我这就去跟夫人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二爷为什么把夫人的生辰礼扔掉?”周晟嫌弃地看着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二爷和夫人的心结,都快三年了,岂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梁屿舟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内心更加烦躁,手捧着兵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

忙了一早上,宋挽初才换好衣服,院门口有小厮来传话,说车已经套好了。

按照规矩,妾室是不能随意出门的,更没有资格回娘家,但她身份特殊,老太太给了她正妻才有的待遇,每月逢八可以回娘家一天,而且走的是正门。"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