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沈玉禾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反正温从白有点替梁屿舟尴尬。
敢骂梁屿舟的人不多,骂得这么难听的,就更寥寥无几了。
“咳咳,那个。”温从白尬然假笑,“你夫人的马车,走的不是回国公府的路。”
不了解宋挽初的人,听得最多的便是她挟恩图报,横刀夺爱,贪慕荣华又长袖善舞,可温从白却知道,她最是温婉贤淑。
这一次,是真的被伤透了心,才任性回了娘家。
温从白见梁屿舟站着不动,就想劝他赶紧追上去,没准半路就给哄好了。
要是被人知道,国公府的梁二爷把夫人气得回了娘家,人们看的还是国公府的笑话。
不过没等他开口,周晟就一路小跑地牵着马来了。
梁屿舟接过缰绳,长腿一跨,利落地翻身上马。
温从白舒了一口气,心想,梁屿舟还挺上道的,不算笨。
离开长公主府,去往宋挽初舅舅家要经过一条长长的闹街,马走得不快。
周晟看出了梁屿舟内心的焦急,于是提议:“二爷,咱们抄小路吧。”
梁屿舟正要调转马头,忽见前方驶来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金丝楠木的车身,车壁雕刻着五爪龙,连车帘用的都是千金难买的云锦。
马车停下,一个小太监恭敬地掀开车帘,太子正襟危坐,颇有未来天子的气势。
“梁二公子慢走,孤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