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理喻!”
陆怀川气冲冲地走进院子里。
我跟在他后面出来道。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陆怀川声音很大,惹得附近的邻居都纷纷探头来张望。
“林秋棠,你闹够了没有,向洋正是调皮的年纪,你让让他怎么了!?”
“谁不知道你父母都去世了,你离婚能去哪儿,还不是仗着我给你钱花!”
我没花他的钱,我自己做着老师,有工资!
正想反驳,陆怀川却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摔倒在地。
尾椎骨撞到豇豆架的断茬,一阵强烈的刺痛传来。
“我最近升任厂长忙得要死,你能不能稍微懂事一点?林秋棠,你这辈子都比不上月娇的一根头发!”
我一愣。
苏月娇,这个名字像梦魇一样缠绕在我心底,她是陆怀川的前妻。
“要不是月娇主动离开,哪能让这林秋棠占便宜嫁给我们陆厂长。”
“就是!陆厂长为了支持月娇的事业,忍痛和她离婚,伤心消沉了好久呢!”
看热闹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着。
我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觉得手脚发颤,站不起来。
陆怀川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丢下这么一句话,他扬长而去。
小向洋跑来踹了我一脚,哈哈大笑起来,童稚的嗓音显得恶毒无比。
“就凭你,还想取代我妈妈的地位,想得美!”
他走向一片狼藉的豇豆架旁,暴力地扯下我精心养大的豇豆。
随后,小向洋把散发着清香我豇豆狠狠地甩在我的身上。
小孩子的力气不大,可是我觉得好疼。
身上疼,心里疼。
“你养出来的豇豆,没有我妈妈养得漂亮,也没有我妈妈养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