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以为我们是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纯爱,原来就是镶着巧克力的排泄物。
我想起他当初辱骂丁淼淼。
“就那种下贱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要是真的像她自己说的一样正经,能化名宁宁在网上开直播吗?”
现在却啪啪打脸。
而另一边,妈妈的情绪远比我还要激动。
她二话没说从王凡寒的手里抢过碗筷摔在桌上,一巴掌给王凡寒,一巴掌给丁淼淼。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怎么能这么对你妹?给我从家里滚出去!”
王凡寒刚想发作,邻居听见动静之后就出来帮腔,他没办法,只能先离开。
我和妈妈一起去看了电影,惬意的度过了这个周末。
我以为我就会这样逃过被变态抹掉脖子的命运。
直到我搬到出租屋以后,晚上我的门被敲的砰砰作响。
我以为是快递员上门,开了门后却对上了那个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的面孔。
是上辈子那个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