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哪怕一刻,为我们的孩子忏悔过吗?
休养期间,沈晏舟很忙,没时间来陪我。
我趁机溜进方医生的办公室。
抱着一丝希望,想找到孩子的尸体。
我找到了一个玻璃罐。
我的孩子,那么幼小,那么脆弱,泡在福尔马林里。
依稀看得出人形。
十几个小时前,它还在我肚子里蓬勃地发育着。
我抱着罐子,悲痛欲绝,几乎要干呕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连忙放回原位,躲进了柜子。
方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进来,指着架子上的标本罐。
“真是可怜,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孩。沈总的意思是,直接用化学药剂融掉,当作医疗垃圾,处理得干净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孩子曾经存在过。”
护士们相互议论着。
“都是沈总的孩子,命运却天差地别。”
“蒋小姐可是沈总的青梅,二十几年的感情,苏暮烟一个中途插进来的,怎么比得过?”
“蒋小姐也在这家医院,你们是没看到,沈总恨不能一整天都陪着她,还是蒋小姐担心孩子,沈总才不情不愿地去看苏暮烟。孰轻孰重,这不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