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替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我想要痛哭,想要嘶吼,四肢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喉头硬是逼出一股腥甜。
没过多久,我被推进手术室。
我无比恐慌,祈求着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但没有人能听到。
任凭我心里如何挣扎求助,我只是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
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连自己子宫的使用权都没有!
麻药进入身体,我止不住的发抖。
我的身体硬生生被剜下一块肉,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随之而来的,是手臂那么长的取卵针,刺进我的身体。
我心如刀绞,无声地哭泣。
再次醒来时,肚子上的刀口已经被缝合了。
“烟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晏舟像是守了很久,眼下乌青,满脸疲惫。
他见我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