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捐骨髓已经是强弩之末,差点要了我的命。
穆念白康复那天,我流着眼泪说:
“念白,还好上天给了我机会,让我们的骨髓可以适配。”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却陌生又冷漠,沙哑着声音一遍遍喊着沈依依,说她才是救了他的那个人。
捐献协议被动了手脚,连名字都换成了沈依依。
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体贴温柔的爱人不见了。
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亲手为我熨烫礼服,用最华丽的珠宝将我点缀。
在文学界也有名气的他,写了一本《我与爱妻》记录我们的日常。
并每年在我生日时,穆念白会为我买一颗小行星,以我的名字命名。
他说:“无法为你摘星辰,那便让星星与你同名,希望以后低头是你,抬头还是你。”
所有人都说穆总宠坏了我,可穆念白总摇摇头说爱不够。
直到沈依依回国后,他突然犯病,彻底忘记了我,将沈依依拥入怀中。
我哭喊着打开他的手机,指着手机屏保的结婚照,哭诉着我才是他的妻子。
穆念白愤怒地摔碎了手机。
“依依她对我有恩,你以为你这种小把戏能撼动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吗?”
为了断了我的念想,穆念白撕坏了曾经向我表白的情书,刮烂了我穿过婚纱。
那可是他当眼珠子般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