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一个守卫颤颤巍巍上前答道:“我们发现时,已经死了。”
“一个冷宫的罪人。我们以为,和以前宫中的死人一样,抬出去扔了就行。”
刚才气定神闲的君王没了理智,死死掐着守卫脖子,质问道:“什么叫死了?”
“她怎么可能死了?”
守卫慌忙解释:“确实死了,我们去探,已经没有了鼻息,身体也冷了。”
君长珏失神地喃喃道:“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死的。她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乘船一路向南,我才发现这天地之广阔。
在皇宫住惯了红墙青瓦,我几乎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一路上看过小桥流水、白墙黑瓦,也别有一番意趣。
当我行至第一个乡野小镇时,坐在茶馆里点了一壶清茶,听说书先生侃侃而谈。
他一人一扇一桌一椅,说着如今京城里最大的传闻——大永至高无上的君主不知为何一夜白了头。
有人说,他是为了北方边境的局势忧心,
又有人说,他是为了西方灾情百姓流离失所而着急。
有吃醉了酒的听客小声调侃:“说不定,皇上也有相思之苦,弄丢了心上人。”
另一人哈哈笑道:“那只是你而已,九五之尊有什么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