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满眼嫌恶,大力一脚把我踢开,“大胆贱人,玷污了朕的眼睛。”
侍卫闻言立刻对我拳打脚踢的教训,直到我佝偻在地上眼珠都不能转动一下。
在杂役房,我经常被羞辱被打个半死,昏过去,再被粪水泼醒,在接着被折磨,早就习以为常等待着被折磨死了。
他见我被折磨的一声不吭,更是嗤之以鼻,“国师,可曾算过自己有今天?”
我的头再次重重的磕在地上,“皇上您怕是认错人了,贱婢是杂役房刷恭桶的奴隶,并不是国师。”
他冷哼,“皇后怀有皇子再有半月就将临盆,朕的江山也繁荣昌盛,哪有你当日所说的灭国?皇后乃是兴旺之运!”
距离灭国就剩下半个月了!
我无言以对,事到如今也在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又是给他磕头,“皇上恕罪。”
见我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刚刚散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屈尊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
“你真是该死,朕就是杀了你,都不足以泄愤!”
我被他捏痛,身子不自主的哆嗦,被夜以继日调的嗓子条件反射